>    如果宁骆有系统,此时应该听到宁汐白黑化值+1+1+1的提示,显然又疯了一个。

    但他没有,并感觉现在很不好。

    因为他看到宁父从楼上下来,向他们走来。

    被金钱冲昏的头脑立马冷静,宁骆终于回想起自己在车上口嗨了什么东西,脸都白了。

    救、命、啊!

    而宁父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显然误会了,脸拉得老长。

    宁骆像没了润滑油的机器人,脖子一卡一卡转向宁汐白,僵硬抬手戳戳他肩膀,声音艰涩:“你回头看看。”

    宁汐白嗤笑:“我为什么要回头?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告诉我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哥哥,你好天真啊。”

    宁骆:“……”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遇到傻逼了。

    犹嫌不够,宁汐白凑近贴到宁骆耳边,低声说:“二哥,你说我现在被你看不顺眼一把推出去摔在地上,你猜爸爸和大哥会相信谁?我?还是风评不好的你?”

    宁汐白的目光瞥见了要进门的宁炀,嘴角扬起胜券在握的笑容。

    宁骆已经看到脸色黑如锅底的宁父大步走来,动了动嘴巴:“……相信你。”

    是个煞笔!

    离这么近真的会被误会啊!

    清汤大老爷,他就是纯口嗨,真的没有跟其他攻一起探究人体极限的爱好!

    “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宁汐白说完一秒变脸,满脸不可置信,眼圈泛红,拉着宁骆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像被人用力推搡着往后倒——

    倒不下。

    一只手撑住了他的身子。

    他不信邪,用力往下使劲。耳侧传来宁父幽幽的声音:“看见你哥,激动得要晕过去,站都站不住了?”

    宁汐白的表情凝固住了,僵在脸上莫名滑稽。

    宁炀也恰好进门,看到三人奇怪的姿势,愣了一秒:“在干什么?”

    这下误会大了。宁骆闭目安详:“在想我的墓志铭。”

    立冬了?不,该立碑了。

    宁家有自己的燃冬。

    宁炀:?

    宁骆才不管他什么表情,自己被宁父刚才的话恶心到了,第一次感受到反噬的威力,一声“爸爸”叫得可顺口:“爸,他是左脚踩右脚没站稳摔得。”

    跟自己可没关系!

    宁父经过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原本应该生气的,但却发现自己有种诡异的平静,对这种不着四六的借口也点点头:“这样啊。也是,孙姨拖地勤快,平地摔也是有可能的。”

    宁骆用力点头表示赞成:“对对对。”

    宁汐白一张脸涨红,慌乱拽住宁父:“爸爸不是的,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是看到二哥想跟他聊聊天,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很抗拒,推了我一下……我没站稳才摔倒。”

    宁父继续平静:“聊天啊,聊天好。”

    开什么玩笑!趴人家耳朵上聊天?

    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小骆脸色都白了,却又因汐白是他弟弟没有推开。

    是个顾念亲情的好孩子啊,连对他有绮念的弟弟都不忍心推开。

    宁父心底叹气,实在是,太善良了。

    宁汐白要是知道宁父在想什么,保准吐血。

    但他不知道,手绞着衣摆慌乱无措:“可能二哥还是接受不了我的身份吧,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享受了爸妈和大哥的亲情,却还贪恋不愿离开,如果我不在这里碍眼……”

    “汐白,”宁炀打断他的话,对他说得很不满,“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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