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再过十天左右这个毒就干净了。”

    “十天太慢了,我希望一周之内这个毒能解了,或者你能有什么方法让我既能解毒,又可以正常运气施法。”

    何春花听完后叼着笔一言不发,似乎在思考方法,片刻后开口说:“方法倒是有,不过有点疼哦。”

    “是要对我用诡门九针吗?”

    “你看着年轻,倒是知道的不少,你这个要求确实要用到诡门九针,不过一针足矣,就是有点疼,你要是忍得住就付钱吧,我去配药。”

    赵逢生还是问了一句:“有多疼?”

    何春花挠了挠头想了好一会儿后说:“你被刀子捅过吗?”

    “没有,怎么了?”

    “那有空你拿刀子捅自己一下,差不多这个疼痛程度吧。”

    赵逢生都被气笑了,谁没事儿拿刀捅自己啊,不过他还是让刘三福付了钱,准备让何春花替自己解毒,因为她看见了何春花小臂上的一条黑线,这条黑线位于小臂内侧,起点是食指指尖,终点几乎快到肘关节了。

    这条黑线代表何春花确实会诡门九针,同时黑线越长代表修炼的时间越长,何春花小臂上的这条黑线如此之长,保守估计她修炼诡门九针至少二十年了,也就是说她五六岁的年纪就开始修炼诡门九针了,然而诡门九针实际上并非正统医术,也不算是邪术,处于正邪之间的灰色地带。

    说其邪也真邪,传闻每个修炼诡门九针的人寿命都不长,最长的也不过活到四十岁,有些小孩儿刚修炼几年便大病夭折了,因此修炼诡门九针的人大多特立独行,行事作风与正统道门不同。

    说其正也真正,诡门九针,前五针救人,后四针灭邪,这一行很少祸害他人,做的都是善事。

    何春花配完药后对其他人说:“你们出去逛逛,一小时后再回来。”

    黄七疑惑地问:“干嘛支开我们?”

    “你们要是想听他惨叫那就留下来,我无所谓。”

    说完何春花拍了拍那张床示意赵逢生趴上来,其他三人还是走了,医馆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赵逢生脱了上衣趴在了床上,何春花在下第一针前开口说:“真要是疼了就喊,反正这破地方也不止你一个人喊,外头喊的大声多了。”

    赵逢生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笑了笑说:“无妨,你下针吧。”

    “诡门九针,其实并非只有九针,九针代表九套体系,我对你用的是其中一套专克毒素的体系,每次治疗要下四十九针,我开始了。”

    第一针落下,赵逢生起初什么感觉都没有,可过了一分钟后整个后背突然冒出一股灼烧感,就好像有火在他背上烧,刹那之间赵逢生的额头上便冒出了汗,他强忍着剧痛没有吭声,何春花颇感意外地说:“我扎了这么多人,你是第一个没喊疼的,挺爷们啊。”

    赵逢生咬着牙低声说:“没事,你继续。”

    何春花说了一声好,然后落下了第二针,这第二针一刺下去意外发生了,赵逢生的护身咒竟自行发动,一道金光把何春花震飞了出去,连带着将四周堆积的药材,货架全都打飞了。

    何春花被震的脑袋发晕,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赵逢生不好意思地上前搀扶说:“对不住,我体内的护身咒自行发动了。”

    “你大爷的,你身上有护身咒早说啊,我这些药材你得赔,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一定赔,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这样不行,我才下了第二针你的护身咒就发动了,看来我得动真格的。”

    “我可以强行压制住体内的护身咒。”

    “不用,老娘不信这个邪了,区区一道护身咒我还对付的了,你不用自行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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