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今晨才从父亲那里得知,您竟然是恭王殿下的门客。”

    横竖老师又不会去找爹对质,就算去找爹对质,爹也会帮他们瞒过去。

    “老师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毕竟当初你的身份比较特殊。”吴寂容笑道:“不过现在好了,你竟是恭王妃的外甥,许多话跟你说起来也就不见外了。”

    “不怪老师。”临哥儿道。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打算?”吴寂容看着他:“事已至此,你姨夫肯定是要夺位的。”

    临哥儿眼帘掀了掀,也看着老师。

    “为了更好地支持殿下,老师建议你,夺回勇国公府的继承权。”

    吴寂容顿了一下,沉声道:“届时你明,你爹在暗,才能减轻陛下的疑心。”

    当然时至今日,陛下对谢韫之这个情同半子的爱将,估计也不再全然信任了。

    只因废太子才是皇帝的心头肉啊,他自己可以弃之,却不容许别人逼着他放弃。

    君臣之间的间隙一旦产生,就不会再有愈合的可能了,从今往后裂痕只会越来越深。

    所以临哥儿继续待在将军府,有害无益。

    临哥儿陷入思考,如果是废太子事件之前和他说这件事,他心中可能会抵触,可是今非昔比,老师说得对,他不能再用小孩子的思维去考虑事情。

    夺权是对的,他不能让娘的潜在敌人占着勇国公府的权利。

    许亭筠敢动他一次就有第二次,倒不如主动出击,将这个隐患的苗头从根子上掐灭。

    “学生明白了。”临哥儿说道。

    吴寂容看着学生平静的脸,饶有兴致,打探道:“你不会放不下养父养母吗?”

    据他所知,临哥儿和养母的感情很深。

    反倒是和勇国公府素无来往。

    “谁说要放下?”临哥儿眉眼清冷地道:“我公开身份,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不是拿我原有的东西去交换。”

    勇国公世子之位他要,而将军府也依然还是他的家。

    一路走来,临哥儿相信,无论自己将来是姓谢还是姓陆,都不会影响自己和将军府的关系。

    “很好。”吴寂容面露欣赏,呵呵笑起来,看着临哥儿道:“你小小年纪就不受感情牵绊,是个走仕途的好苗子,将来肯定前途无量。”

    临哥儿笑而不语,他不是不受感情牵绊,只是珍贵的东西要藏在深处。

    叫人看出来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