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静文的不知情,才会愤愤不平,将此事记在日记中,打算等唐植桐回来好好倾诉一番。

    唐植桐没有赖床,因为他隔着窗户听到了苏念斌的动静。

    虽说是条活生生的人命,但由于整个过程逆来顺受没做抗争,解放后就没有享受到优待。

    “小姑,可别谦让了,要不您和大娘、嫂子昨晚加工,这肉早臭了。说破天,这肉我也不要。”唐植桐摇头,态度很坚决,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一个名正言顺补贴这边的机会,肯定不会松口。

    “那这样吧,我们分一点,你也拿一点。熏过的肉不怕坏,带回去慢慢吃。”唐文邦吧嗒吧嗒抽几口旱烟,以一副大家长的姿态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行。”唐婷见大哥发话,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行吧。”即便唐植桐一点都没打算要,也只能跟着点头。

    后人皆知血脉压制,但很难深刻体会到长兄如父的含义。

    这句话不只是说说而已,在这个时代,大哥在父母已逝的一家中拥有无可辩驳的家长权威。

    就着不怎么好吃的野猪肉,唐植桐啃着窝头,用了一顿早饭。

    由于苏念斌和苏慧敏要去上学,吃完背起书包就要走。

    唐植桐抹把嘴,将两人送到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每人十块,塞到二人手中。

    “听话,你俩留着应急,有需要就给我写信,好好学习,争取都考上大学。”两人都不想要,但拗不过唐植桐有劲,只能屈服。

    感情是处出来的。

    唐文邦带着苏念斌千里寻亲,小姑唐婷待唐植桐也是真心实意,而苏念斌又是在唐植桐鼓励下重新建起了书本,小姑家里只有姑父苏孝一个正式工,供两个学生有些吃力,所以唐植桐才想着能帮就帮一点。

    送走两个学生,唐植桐转身回去,唐钢这才扶着门框,一瘸一拐的出来。“桉子,伱腿不疼吗?”唐钢龇牙咧嘴的问道。

    “嘿嘿,不疼啊,昨晚我又没挨揍。”唐植桐贱兮兮的回答道。

    唐钢昨晚交代是任由弟弟一个人扛着水连珠试枪后,唐文邦当即就扔下麻袋,抢过儿子手中的拐棍,在唐钢腿上狠狠地抽了两下。

    若不是唐植桐拦着,估计还得多打几下。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唐钢不以为意,既然父亲已经当着弟弟的面打了,那这事也就过去了。

    “谁让你嘴不严呢?”唐植桐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到大伯,才悄么声的刺挠唐钢道。

    “唉,一看你就是没被二叔吊起来揍过,我是真的怕。”唐钢看向唐植桐的眼光里充满了羡慕,童年不幸啊!

    “嘿嘿,你咋知道我爸没试过?只不过被咱奶奶给拦下了。”唐植桐还是很怀念老太太的,儿子能教育孙子,但不会任由儿子打的太狠。

    在唐植桐印象里,老太太触及灵魂的教育反而比“父爱”要多一些。

    “那你挺幸运的。”唐钢没见过奶奶,他小时候体验“父爱”也曾幻想过有人能出面制止一下,但每次都落空,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是挺幸运的,不过咱奶奶下手比我爸都重。”唐植桐不想要这份羡慕,然而不能否认唐植桐是幸运的,老太太把一家拉扯过了最困难的时期,并留下了一套房子,刻骨铭心的“儿童教育”虽然触及灵魂,但也保证了他没有走上邪路。

    “桉子,你昨天打的兔子我给你哥的领导送去了,家里剩的那些子弹你走的时候带着就行了。”唐文邦从正房出来打断了哥俩的聊闲。

    “好嘞,谢谢大伯,您这是进山?”唐植桐看全副武装的唐文邦,诧异的问道。

    “嗯。照你俩打到的野猪个头,那附近应该还有,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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