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张居正等人齐齐出手开始发难。

    反正他们知道徐阁老要牺牲自己了,那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李承武一袭的机会。

    然而严世蕃跟张居正等人的开口,看在李承武眼里,却又是一番深意了。

    “内阁,果然团结吗?严贼竟然也能跟清流合作,看来他们知道我要拿他们开刀,所以才会如此急切,被迫站在了一起吗?”

    心思急转间,李承武心头冷笑,“你们太小瞧本官了!”

    在李承武看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不需要说出张文远走私的货物是什么,他只需要把瀛州府,把走私这些字眼,通过今日的文华殿议政,传递给宫里就够了。

    事先就已经跟李承武通过气的徐正直,此刻听到这些话,反应自然也是不慢,当即道:“可惜,我们调查的时候,张文远已经销毁证据。”

    “除了找到走私的路线外,其他的一无所获,就连那些走私的熟面孔,一个月的时间里也相继,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自杀。”

    “就好像有人希望这些证据全部消失一样,”徐正直说着,面容严肃道:“但雁过留声,只要做了,就一定能找出线索。”

    “张文远从瀛州府到底拿走了什么,这批赃物又去往了何处?还需要严查!”

    一番话说完,徐正直对着严嵩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张文远乃是松江府知府,畏罪自杀,此事是不是应该上报给皇上知晓?”这时,吏部尚书王景明也跟着开口。

    “而且事关瀛州府,岛上有重要货物被人走私分赃,此事是不是也该追究相关人等?”

    “松江府到吴淞口一带的官兵,竟然也毫不知情,这不是一句失职就能说得过去的!”

    “严阁老,上报给皇上吧……”

    有人打头阵,顿时六部高官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发表了看法,纷纷要求上报给皇上。

    看着乱哄哄一片的文华殿,严嵩依旧保持沉默,不发一言。

    而看到这一幕的严世蕃顿时心领神会,他知道,这个时候轮到他出场了。不论何时,严世蕃都保持跟老爹严嵩一致的默契。

    像是这种情况,老爹如果不开口解决的话,那么就应该由他出面,做一个恶人。

    “哈哈哈,可笑啊可笑!”想及此处,严世蕃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继而突然放声大笑。

    严世蕃突然发笑,尤其是声音当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顿时引发了众人的不满。

    若是以往,他们自然会对严世蕃的挑衅,选择忍气吞声,不过此刻,想到已经要和内阁开战了,自然也就不会前怕狼后怕虎了,率先开口的依然是此前的刑部尚书徐正直。

    “小阁老有话不妨直说,何必如此故作发笑!”徐正直说着,轻捏胡须,不满道:“朝廷的知府,不明不白的畏罪自杀,很好笑吗?”

    “你还有脸问我为何发笑?”严世蕃顿时收起笑脸,直接一拍座椅扶手,指着徐正直道:“按照律例,若是有知府死亡,首先按规矩办事,便是上报布政使司!”

    “然后经由按察使调查后,上报朝廷!”

    “若是死亡存疑,则必须要上报朝廷,之后朝廷商议,内阁拟票,是否派遣钦差,或监察御史,亲自前往调查死因。”

    一番话说完,严世蕃怒声道:“现在,我问你刑部,可有按章程办事?”

    被严世蕃一番质问,徐正直一怔,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松江府在嘉靖四十一年,整顿吏治以后,便重新规划到了南直隶,”严世蕃语炮连珠一般,道:“张文远自杀,是否该由南京上报?”

    说完,严世蕃直接指着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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