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繁花也躺在床上发呆。

    而相比于他们二人因为这意外的一吻产生的各种不为外人所知的情绪,远在云京的九王府中,那把尚方宝剑因为感应到了另一半的苏醒而兴奋地奔鸣,坐在书房里的云苏单手握着书卷,眯眼望着那把离了剑阁而出的尚方宝剑,他指尖一弹,清风拂面,却似如来佛的五指山一般,瞬间就将那飞奔而走的尚方宝剑给压住了。

    他轻轻合上书卷,冲立在一侧的沈寒说,“柳纤纤失败了。”

    沈寒面色冷毅地问,“王爷如何知道柳小姐失败了?”

    云苏道,“那把神兵已经问世了,却不是在本王之手,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高御铁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沈寒惊奇,“除了王爷,谁能知道高御铁的落脚之地?”

    云苏眯眼,眼中蕴出一片云卷云舒的开阔冷意,却是腔调华丽,雍容沉敛,“不管是谁,能在本王之前找到高御铁,又能让神兵问世,此人绝不简单,若他不是王朝中人,那就很令本王……佩服了。”

    佩服了三个字,他说的缓而沉,如辗过石磨的沙石,磁性性感,杀气滋生。

    沈寒道,“王爷若想知道,属下就去衡州走一趟。”

    云苏点头,“去吧。”

    沈寒应一声,收拾了一些所用之物,快马加鞭,赶到衡州,而等他赶到衡州,入过城门之际,已经到了七月中下旬,那个时候,柳绍齐已死,衡州城内的眼线都被段萧的人换了去,包括姜小莫。

    而他这一趟衡州之行,竟成了他的死亡之路。

    他没想到,云苏也没想到,此刻,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支着额头,斜眼看着那尚方宝剑,眯眼沉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