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在她腰际的刘星不时失误地将手摩挲在赵小曼的翘臀上,虽然满是歉意的目光,但是赵小曼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么地赵小曼拉着舞厅里自己最熟稔的刘星在舞池中央转悠了数圈,刘星就仿佛晕船了一般,全身的骨头都瞬间酥麻,数秒后一个不小心左脚踩在了右脚之上,啪一声带着赵小曼一起倒卧在了舞池里,慌乱的刘星这么下意识的一拉,顿时那曼妙的身材就紧紧地和自己贴合在了一起,被尤物压在身上的滋味岂是一个妙字了得。
那时的刘星甚至猥琐地想道:“这姿势有些不对,应该男上女下啊。”然后微闭上眼睛,等待一记火辣的耳光。
戴苏一见大叫糟糕,忘记了来时刘星告诉自己不会跳舞这么个事实。
在那一刻,即使是最仁慈的上帝也不会怀疑刘星那一巴掌是逃不了的。不过赵小曼还真不是凡人,她考虑了半天,把所有的观众的情绪都吊在了半空。然后做了一件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她竟然一把把刘星给拉了起来,还给了善意的鼓励一笑。
说这一笑倾国倾城也许有点欠,但刘星心中的马其诺防线却被伊人轻松突破了好几个来回,那可不是虚的。院领导看事态没有向尴尬的方向发展,也哈哈一笑道:“跳再热的舞都可以,但是不准借机耍流氓啊。”
大伙哄然一笑,徒留下尴尬的刘星在抓耳扰腮地解释些什么。
“说完了。”半晌,赵小曼轻轻给了他肩膀一肘,“那就行了。”她象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似的,似乎很陶醉于这种慢吞吞的舞蹈之中。在她一字一板的教授之下,刘星也渐渐地适应了这种节奏和氛围,虽然偶有脚打脚的情形出现,赵小曼轻声细语的问询道:“帅哥,还要再倒一次么?”然后搞怪地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刘星瞬间挺了挺腰杆,回敬道:“我又不笨,再倒,你就把那巴掌补上。”“动机不纯,你想得倒美。”“恩,我想的就是‘倒’美。”先是带有禅机的交锋,然后语言的交流逐渐融洽,两个人的配合也渐渐默契起来,笨拙的刘星也在舞池里也不再显得那么滑稽可笑,丑小鸭没有变成天鹅,但是逐渐融入到了那些正常舞者的行列,不再突兀。
晚上的卧谈会刘星自然是兄弟们口诛笔伐的对象,猴子猥琐地大笑道:“还是我们牛魔王风骚,借不会跳舞之名,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偶像给推倒了。”
戴苏还是对那个姿势印象深刻,作惊诧状,“不得了,不得了,你们那个姿势太销魂了,魔王,你们以前操练过吧。”
小山羊还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乐道:“非也,非也,美女蝶误入藕花深处。”
老孟补充道,“然后呕吐呕吐,惊起冤家无数。”
刘星只是尴尬而甜蜜地笑笑,把自己和赵小曼这样的美女联系在一起,那是被怎么恶搞也不会恼的。他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你们…厄,不要停,继续起舞继续夸…”
大家的睡眠开始于一个简单的词汇:靠。
那一夜,他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伊人美丽的脸庞,然后抱着枕头流了整夜的口水。那样一个鼓励的笑容,象是在空旷的沙漠里引来了天边的泉水,象是在漆黑的夜空找着了皎洁的月光,就从那一刻起,刘星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做赵小曼月光下的牧童。
镜头被倒别了回来,此刻麓江大酒店的 1 号厅里,奔驰男难得地显露了一丝宽容道:“既然美女代喝,那就一半好了。”赵小曼还是那副慢吞吞的模样,反复地打量着这茅台的瓶口,象是一个资深的地质工作者找到了一块完美的矿石,良久,她才轻轻地说了句谢谢,然后喝了半口玉米桨,最后才把目光锁在了倒满的酒杯上。
山羊悄悄地问了句:“小曼酒量如何?扛不扛得住?”
“我哪知道!”猴子委琐地朝刘星挪挪嘴道:“那得问他。”
“别担心,她半斤酒,不妨事。”老孟则露出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