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个小狱卒多得多。

    若不紧着养精蓄锐,明天的差事怕是要出错。

    可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子,陈锦年都睡不着。

    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过,难道是因为提拔升职太兴奋,所以才睡不着吗。

    陈锦年觉得不是,从前的他,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不照样该吃吃该睡睡。

    如今从一个小狱卒提拔成的牢头,这可不是什么大晋升。

    要是哪一天把他从小狱卒提拔成当朝宰相,那兴奋的睡不着,情有可原。

    除非是冥冥之中,要发生什么事情,才导致他心下不安,无法安眠。

    可究竟是什么事呢?

    次日一早,陈锦年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叹了口气。

    也不知昨天晚上什么时辰睡着的,就是身体疲惫的很。

    要不是不想让顾县令失望,他今日都想休息一天不去当差。

    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现在已经是牢头了,不能随心所欲。

    更不能让陈茉莉,把他看扁了。

    穿戴好后,就来到了衙门。

    发现衙门门口聚着不少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个都很亢奋。

    “我们要见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替我们做主啊。”

    “我的铺子,我的货,全都被那些山匪抢走了。”

    “我吃饭的家伙,也被那群山匪给砸了,以后让我如何是好啊。”

    仔细的听了听,陈锦年心下不妙,赶紧跑进衙门。

    没跑两步就撞见迎面走来的顾县令,见他的官服都没穿好,还在那里系扣子。

    “县令,大人外面怎么回事,昨天夜里县城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顾县令拍着大腿说:“可不是,不知怎么的,十里开外的山匪,昨天夜里抽风。”

    “竟然冲到县城当中喊打喊杀,不知道有多少铺子摊位,因此遭殃。”

    顾县令的一番话,击中了陈锦年内心的要害。

    看来昨天晚上之所以无法安眠,就是因为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那可有人员的伤亡。”陈锦年追问。

    顾县令摇头:“目前还不知道,我正要出去看一看,不论怎么说,本县令也是盘牛县的父母官,这些事情本该我处理。”

    说完话,顾县令就朝着大门走去。

    陈锦年思索片刻也跟了上去。

    经过仔细的梳理盘问记录确定,来衙门报官的这些商户摊主,只是丢了货,损了一些家伙事。

    倒是没有任何人受伤。

    只有一个因为在躲避山匪,被脚下的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昨天那些山匪,嘴里嚷着是来报仇的,还说是和衙门的人有关,顾县令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县令一听,立刻看向站在身边的陈锦年。

    陈锦年心下一惊,莫不是山匪来找他的?

    可是那个女贼头,不是已经答允,可以放他一条生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