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打开,里面挂着的全都是,那位姑娘日常穿着的衣服。

    另外两个垒起来的箱柜,陈锦年也叫人搬下来,逐一打开查看。

    那里面存放的是用来过冬的棉衣,这么看来这个房间似乎真的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但是陈锦年有点不信邪,还是执意在这个房间里继续寻找,最后把目标定格在了那张床上。

    这张床其实和春花姨的大差不差,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可以藏一个人的。

    当陈锦年走到床边时,门外的女子一路小跑的过来,抢在他之前,一屁股坐在床上。

    “陈大人,我的房间都已经被你全都看了,就只剩下这一张床,我小女子夜夜睡在这张床上,可不是随便的男人都能翻看。”

    从之前的一两次接触,陈锦年就已经发觉,这姑娘似乎对他有天生的排斥感。

    不能说不配合他查案搜查,但是那行为举止一看,就不大对劲。

    “只一眼确认无误后,我就立刻带人去搜其他人的房间。还希望姑娘你能够配合我。”

    从那姑娘的举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并不想配合。

    但是陈锦年的态度十分强硬,似是她若不配合,就得采取一些暴力手段。

    陈锦年把外面的杨衙役叫进来,一左一右把那姑娘架了起来。

    那姑娘怎么挣扎也不管用,最后还是被带了出去。

    通过这姑娘的反应,陈锦年也知道,在这床下应该是有人的。

    但是他并不急着把床上的被褥掀开,反而是抽出衙役随身携带的配刀。

    用刀柄在床的四周随意的敲击了几下。

    “那么大的一个人,躲藏在这里,说出去也不好听,要不是为了把你引出来,我也不必把自己藏进柜子里。”

    “如果你现在自己出来的话,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若是被我揪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话音一落,那床里传出一丝响动。

    片刻之后,床板被抬起,从里出来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

    那男人扯掉了面罩,一脸严肃的看着陈锦年。

    “春花姨是我杀的,卖身契也是我烧的,我愿意承担所有的罪责,和她没有关系。”

    陈锦年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姑娘。

    看来顾县令说的对,那姑娘和打手暗生情愫。

    “我大概知道你是为什么要杀害春花姨了,但一码归一码。”

    “你做下的事情与你做这件事情的出发点,并不能同日而语,来人把他们两个都带走。”

    两个人被带走,住在对门的花魁,主动找到了陈锦年询问。

    这春华苑是不是还要继续封着,其中有一大半的姑娘是打算离开的。

    但还剩下一小部分,实在是没有别的去处,又不会别的养活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