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画的争让穿插关系和用笔的疾徐、节奏,狂草书法大成出神入化;怀素观夏云海涛,达到了这种境界,领悟到草书的大气磅礴、翻江倒海之势。
李财达到这种境界。感觉自己的书法不仅有了血肉筋骨,而且还有了灵气,书法自带一种乘风破浪的气势。
这个时候。李财觉的自己无论有笔无笔,好笔坏笔。哪怕给自己一根烂树枝,一根狗尾巴草。自己都能写出绝妙的书法来。
这种感觉有点让人停不下来。
李财挥毫泼水,有点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直到如丝的小雨从空中坠落,将陷入书法狂热中的李财淋醒。
这是下雨了?
正在练字的李财抬起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雨滴,后知后觉,再看自己身上几乎已经被淋透了。
这雨是下了多久了?自己才感觉到啊。今天就到这吧。
李财摇了摇头,有些不舍的将笔和竹筒收了起来,不急不慢的起身往树林外走去。抬头看向天空,只见如丝的小雨从空中降落,雨点是那样小,雨帘是那样密,给应天城披上了蝉翼般的白纱。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雨越下越大,青石板上的雨水汇成小溪,顺着城里的排水系统,咕咕的向前奔去。
回到客栈,客栈老板见李财被雨淋湿了,忙递来一块干毛巾让李财擦擦头上的雨水,又让店伙计去煮一碗姜汤来。
“谢过掌柜的了,有劳顺便送一份早膳到楼上。”李财擦了擦头上的雨水,将毛巾还给掌柜的,表示感谢。
“李公子客气了,哦,差点忘了,刚才有报喜的差人过来,公子已通过科试了。”掌柜的接过毛巾,正要转身吩咐店伙计送一份早餐到楼上,忽地想起来刚才的事,忙又一脸笑意的向李财道谢。
“哦,这次竟是这般早?”李财有些诧异。
“可不是,不过人家差人也说了,说是提学官大人连夜阅完卷子都没休息就安排放榜的事了。”掌柜的似乎对提学官赵大人感官好的很。
“哦,这样啊。嗯,谢过掌柜的了,麻烦再送一桶热水来。”李财拱手向掌柜的道谢,拜托掌柜的往楼上送一桶热水,然后便上楼去了。
很快,几位店伙计便将姜汤、早餐还有热水都送到楼上了。李财喝过姜汤吃了早餐,简单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燥衣服后,就又坐在窗前的书桌上继续看书起来。
不过外面的天气似乎越来越糟糕了。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大雨哗哗,像天河决了口子,李财真的担心屋顶要被砸漏了。狂风卷着雨丝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木制窗上抽,窗缝里真的钻进雨水了,顺着窗台往下流,闪电一亮一亮的,像巨蟒在云层上飞跃,一个暴雷猛地在窗外炸开……
李财不得不关上窗户,并且将书桌往后挪了好几步。
“呃,不会是胖子装逼过头了吧?惹出了这么多惊雷。”李财看着窗外腹诽了起来,自己早上感觉还真没错。
不过以胖子那德行,肯定是能装十分就不会装九分!就是不知道这货看到外面电闪雷鸣是什么个心情,不知道还敢不敢继续装下去。
今日放了榜,距离恩科乡试也就不远了。李财将桌子挪后几步后,就有继续投入到备考中去。看书,挥笔……外面的电闪雷鸣、狂风骤雨,对他一点也没有构成妨碍。
十一月初四,仲冬,律中黄钟。
破晓时分,北风凛冽,银灰色的云块在天空中奔腾驰骋,寒流滚滚,正酝酿着一场大雪。
十一月的应天,冷的邪乎,秦淮河也一改往日的活泼,似乎恬静的睡着了。
这一天,恩科乡试正式拉开了帷幕。乡试分为三场,每场考三天两夜,共9天6夜。这是一个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