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的。
“好了,我看你一生也没做几件善事。我很忙,有太多的人在祈求我的宽恕。但每个人我都会给他一次机会。你现在到了最后的时刻了,你,我也给你一次机会,你还希望忏悔吗?你需要这次机会吗?”
“我该如何忏悔呀,上帝?”团长心乱如麻。
“在我这里,什么都没意义,我只用善恶来说事。”毫光字字清晰地说道:“你把你认为做得不对的事都对我坦白,并真心地悔过,这就是忏悔。”
“忏悔真的有用?”
“你的灵魂,将放在‘灵魂之秤’上,去计量。纯洁的灵魂,会比较轻,他们会飘向天堂;有污垢的灵魂,会比较重,他们就会沉入地狱。犯过错而向我忏悔,忏悔到什么罪过我就从他的灵魂里剔除什么,他们的灵魂也就会因此变得越来越轻。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哦,上帝,我忏悔,我收过的贿赂,有些多,我的家产基本都来自这些收入……”团长有些急迫起来,他真的担心自己没有机会忏悔,因为自己的事有些多。
“我为了当团长,给我的竞争对手挖坑,诬陷他嫖妓。”
“我培植裁判队伍里的亲信,把不服从我的异己分子彻底清除,有些手段比较极端。”
“那个扶老人的事,那两个冠军的事……”
“其实我不只是有两任妻子,我在外还养了两位,我当初有个丑恶的愿望,希望在每个大洲都养一位外室,当然南极洲除外。”
“……”
裁判团长忏悔很有内容,简直是没完没了。直到那神秘的毫光打断了他:“行啦,打住。我看你这个人,好事不做,坏事做绝。你这种人,上不得天堂,只能下地狱。”
“我不是忏悔了吗?”
“做坏事的代价就这样低吗?做完了坏事一忏悔就完了吗?再说,你真心忏悔了吗?你可以向我忏悔,我宽恕你了吗?有些事自然可以宽恕,有些事绝对不可能宽恕。你这种罪,只有到地狱中去消解。”
“上帝,我该怎么办?”
“按照法例,你就不该再世为人,你就该再世为畜生。”毫光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我还是要问你一次,你好想再世为人吗?”
“想,想,我想再世为人。”团长急忙抢答。
“让你再来一次,你该怎么做?”
“我再也不要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了。我不想再做畜生。”
“好,你重新做人吧。”
团长眼前一花,他又失去了意识。
……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躺在病房里,真如他之前看到的那样,一位护士正在撤走各种治疗仪器,而另一护士揭开了盖着他的白布,正要给他的遗容擦洗。
“我死过去了,我又活过来了。”
团长睁开眼后,开口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吓死我了。我要重新做人,不做畜生。”
团长说了第二句话。他感觉全身都被汗湿透了,他央求护士不要给他擦脸了,他想擦擦全身的汗。
在监察室的大屏幕前,院长和马大夫看着这一切,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下满意的眼色。马大夫笑了笑:
“好吧,下一位。今天还有几位,让他们都死一回?”
………………
体育上的“十大恶人”被送到精神病院救治后,体育的风气为之一变。
那些心怀鬼胎的“体育鬼”们只能偷偷地躲在角落里了,再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兴风作浪。
全球运动会,后半段就差不多有模有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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