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一个咱们互相间都不好撕破脸的人。”

    顿了顿,想到陆有容方才的反应,紧张道:“在马车上,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放肆的事情?”

    陆有容知道瞒不过,也不想隐瞒让陆老太太担忧。

    可说出全部事实,又怕气坏了陆老太太。

    既然不能撕破脸,那只能生闷气。

    她不想让陆老太太因为她的事情心情不好,所以就挑拣了不算严重的说。

    “他可粗鲁无理,趁我昏迷,掐着我脸,往我嘴里塞大药丸子,外祖母您是不知道,那药丸子可大一颗了,他硬往我嘴塞,都把我塞的疼醒了。”

    “还有,他还吓唬我,我要离开马车,他就暴力的卸掉我的手腕和胳膊,害的我只能用脑袋撞马车窗户逃跑。”

    “哎哟,委屈我家小有容了,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对待一个女子,真是杀千刀的。”

    陆老太太心疼的宽慰道:“他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心思很重心机深沉,还心狠手辣,歹毒的很,以后咱就能躲就躲着他。”

    “嗯,我知道,惹不起躲得起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有容真乖,真懂事。”

    陆老太太摸了摸陆有容的脑袋:“明天我领你去个地方,有好吃好喝的,你肯定喜欢。”

    “真的吗?好啊好啊。”

    第二天吃过早饭,李管家才回来。

    “禀老夫人,徐二娘跟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住了,不过还需要施针九日,来回路途颠簸,属下就安排徐二娘跟孙铁柱在盛京住下,等九日后施针结束,再去接他们。”

    又对陆有容道:“大小姐,徐二娘让属下一定要感谢您,大夫都说了,要不是您及时给徐二娘用了草药,徐二娘的情况撑不到救治,肚子里的孩子得保不住了。”

    陆老太太点头:“好好好,都没事就好。”

    转头欣慰的看着陆有容:“我的有容是个有本事的好孩子,行的是大善之事啊。”

    陆有容:“……”

    大善?

    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评价。

    她做了一千年的邪门歪道,得到这种评价,有点陌生,还有点奇怪。

    见陆有容尴尬的笑了笑,陆老太太误会道:“哟,我们家小有容这是害羞,不好意思了?”

    陆有容继续笑:“没有。”她只是被说大善说的有些不自在而已。

    顿了顿,转移话题道:“外祖母不是说今天带我去一个好吃好喝的地方,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就走,你回屋去带上丫环,谁家小姐出门在外不带个丫环的。”

    “好。”

    陆有容欢欢喜喜的走后,陆老太太就让李管家去准备马车了。

    张软软已经对陆有容的院子稍作熟悉,正在给陆有容整理每日佩戴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