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召进宫内去了,连带着所有的皇亲国戚,需要轮流侍疾,魏翊贵为摄政王,皇帝生病,他定然会在。

    这还有可怀疑的,他哪里有空。

    沈湘欢叹了一口气,低落,“是我多疑了。”

    魏翊挑了一下眉,“沈小姐三番五次追问,又看着本王失神,莫不是觉得我与江大人生得相似,你口中的故人,是江大人?”

    “不是的,是我哥哥。”她找了和上次一样的措辞来回答。

    “是吗?”魏翊不曾收回视线,直直看着她的眼睛,“上一次沈小姐这样说了之后,本王让人找来了沈公子的画像,他的确也生得不错,可跟本王并不相似。”

    沈湘欢没有想到,上一次不过随口一提,他居然去找了哥哥的画像过来对比。

    “是我晃眼了。”她不想接着说。

    不自觉咬紧了她的下唇,面上露出难堪的神色。

    果真是在江家受到了不少的委屈,往前多豪爽的一个姑娘,爱笑又活泼,眼下动不动就流泪,人也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魏翊蹙眉,往前靠了一些,抬起她的下巴,用大拇指指腹将她死咬的下唇给掰开了。

    只见饱满的下唇上有个小小的牙印,还有一些残留的水泽。

    即便如此,依旧是诱人,因为水泽晕染了她的口脂,看起来十分的透亮,靠得比较近了,能够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也不知道用得什么香,没有她身上原本的清香芬芳迷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变得很近,沈湘欢想到了上一次他也是措不及防靠近,给她涂药。

    两人之间的呼吸几乎交缠。

    这令她的心头不受控制的悸动,甚至口干舌燥,有些想喝水。

    魏翊抬着她下巴的手指已经放了下去。他没有退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近,近到沈湘欢无比的心慌。

    她为什么觉得魏翊离她越来越近了,是她药效上头,出现了幻觉,下一息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了一起。

    呼吸交缠比上一次还要厉害,她偏过头,感受到了魏翊的呼吸拂过她的脸侧。

    “王爷....”刚想说话。

    魏翊从她的头发拿下来一片不知什么时候沾上去的叶子,“冒犯了。”

    随后他退远了一些,“今日天色已晚,沈小姐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太医说等药效过去,便会好起来,本王的院墙与沈小姐所在的院落比邻,若有事,让人去叫本王即可。”

    “王爷不...”

    “不什么?”他看她。

    沈湘欢说不出来,她想到上一次的借刀杀人,联合这几日江御林的做法,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王爷,我有事相求。”

    魏翊脚步挺住,挑眉看向她,“哦?”

    “不知王爷可否助我和离?”她算是明白了,魏翊的权势地位,才能摧毁江御林。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和离。

    反而道,“沈小姐适才也说了,礼尚往来。”

    “本王若是助了沈小姐和离,沈小姐用什么作交换?”

    沈湘欢的手不自觉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