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把你怎么了?”

    “他们能把我怎么了。”

    我跟着周虎回家,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烧了一锅热水晾凉了等我,我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瓢。

    “起初我还认为那个棺材是衣冠冢,是汉朝哪个千金小姐早亡,就用银锭陪葬。”

    “现在看来,他是早知道我回老村了,算计到了你在城里打工,故意设计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

    也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了算计我无所不用其极。

    居然地下挖深十米,故意埋口棺材。

    “磊子哥,按你这么说,这银锭到底能不能卖呀。”

    我一拳砸在了周虎的胸口上:“瞅你那贪财样,卖吧,卖吧,赶紧娶个媳妇儿,踏实过日子。”

    “城里也别去了,就好好在村里过日子吧。”

    虎子的性格太拖沓,又没有拿手的活,在乡下生活最好。

    把银锭子卖了,钱足够他在老村中生活一辈子。

    “磊子哥,谢谢你!”

    周虎猛插一把眼泪。

    这样的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别谢我,如果真想谢的话,就帮我多照顾照顾张奶奶。”

    再怎么说老人的身体骨也不硬朗了,一个人在乡下很不方便。

    这次见到周虎,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周虎虽是个磨叽之人,但绝对是孝顺之辈。

    他父母英年早逝,都是得了劳疾生的重病。

    周虎小小的一个人,把叔叔阿姨伺候的很舒服,没多大的痛苦就走了。

    把张奶奶交给他,我心里也踏实。

    “磊子哥,你明天就要去城里了,咱俩都这么久没见面了,今天好好放松放松吧。”

    仔细算来,还真是有八年没见了。

    这刚见面,就狠狠的坑了我一把。

    转头又要离别了,又开始感伤上了。

    “怎么个轻松法?”

    我问道。

    “村后头不是有块儿山涧吗,咱俩去那游泳呗,正好天也热乎,凉快凉快!”

    周虎眼神中迸发出了向往的光芒。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我俩光着膀子满水泡里打滚。

    那样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行!走!”

    我俩一拍即合。

    老村的年代悠久,村后的这条山涧也绵绵悠长。

    清泉幽静,水也不深,只有半米的深度。

    我俩脱的只剩下裤子,就往水里面扎。

    阵阵微风拂过,清爽一脸。

    “磊子哥,你到城里出息了,可别忘了回来看我!”

    他是有机会出城,却没有抓住机会。

    这回变成他一个年轻人独守老村了。

    “我看你干啥,过几天找个美妞,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过得悠哉呢。”

    我哈哈的打趣说道。

    老村的确没有年轻人常住了,但是隔壁的几个村庄年轻少女不尽其数。

    有时候就喜欢来这条山涧里洗澡,毕竟老村孩子和老人多,平时也不出屋,这条山涧人很空。

    突然,我从河里抓到了什么。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一条芬香粉粉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