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细伢子,也给他备了一件小玩艺,跟霄侄儿的一样是块玉佩。”

    “伯娘还给小瘦子准备见面礼了啊。我去把他叫来。”李云霄笑着快步走出迎客厅。

    少时何义扬与李云霄并肩来了。丁氏笑着把玉佩给了何义扬。

    何义扬收了礼物,觉得昨个太淘气对不住丁氏,便拱手道:“我祝伯娘与伯伯日子过得称心如意。”

    贺氏瞟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小邓氏与无精打采的曲多,高声道:“好。扬伢子说得好。这往后哥哥、嫂嫂无论是在潭州还是去北地,日子都得称心如意。”

    两家人在一起说话,又热闹地用过午饭,非常和睦。

    曲家人走后,李晶晶在贺氏跟前道:“我瞧着丁伯娘比去的那个强多了。”

    贺氏倒是不以为然,缓缓道:“眼下没有利益冲突是好的。日后丁氏若是生下儿子,就不好说了。”

    李晶晶不再提此事,问道:“娘,我准备学堂休课那天,在家里办个茶会,请请学堂的师长。你看好不看?”

    贺氏搂着小女儿,笑道:“没什么不好的。”

    “不知道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呢?”李晶晶摸摸贺氏隆起的肚子,一时兴起,给贺氏诊起脉来。

    贺氏扬眉自信地道:“我怀的肯定是你小弟弟。”

    李晶晶抬头问道:“你怎么知道呢?”

    贺氏在李晶晶耳边低声道:“你爷爷给你爹的来信里,说是专门给我这一胎占了一卦,必是男婴。”

    “爷爷还会占卦呢?”李晶晶很是惊诧。

    李炳在家里呆了好几月,从未听他说过此事。她也没有听过何敬焱说过此事。这对师徒隐藏的可真是深。

    贺氏目光诡异,轻声道:“你爷爷的卦极准,只是极少给人算。你莫跟别人说。”

    李晶晶低头想想,忍不住气呼呼道:“娘,难怪爷爷那么大胆从百丈悬崖掉下来,原来他早算出自己能活下来。”

    十日后,丁氏竟是让曲长久说服了邓氏,三人一起离开潭州去了北地。

    每日曲多去书院读书,偌大的曲家就只有小邓氏、他们的两个孩子及四个奴婢。

    小邓氏性格原本就内向,这么着更加的不爱说话,也不去李家走动。

    倒是曲氏、贺氏记得邓氏的嘱托,时不时派奴婢给小邓氏送去吃食衣物。

    小邓氏竟是不知道到李家来感谢,曲多更是不懂人情世故。

    这么着夫妻几个月都未拜访曲氏、贺氏。曲家村的人都比他们跟李家走得勤。

    转眼便至秋季科考,秦敏业听着贺慧淑的话没有去长安参加会试。

    秦敏业好友祁子阳去了,会试里排名前十,被何冬派到北地去任县令。祁子阳赶在上任之前,跟潭州书院丁博士的嫡四女大婚,而后夫妻一起去了北地。

    秦山忆的爹秦二会试排名第八十五。李晶晶上了奏折,要秦二到封地浏阳县当县令,何冬允了。

    曲族的曲定山、曲定林均考中进士,名次比秦二略高些。两人听从老族长的话,主动上书去了北地。

    十月初潭州女子技能学堂第一批女学生结业,一半女学生选择返乡,一半跟各府签了为期两年至五年的短契。

    这一日早晨天降小雪,雪落到地下便融化到泥里,到了下午雪下得大了。

    潭州书院李府门外及每条走廊都铺了防滑的垫子。

    贺氏挺着吓人的肚子由李晶晶扶着在温暖的偏厅来回走着。

    “娘,产前多运动好生。”

    “娘,你饿不饿?”

    “娘,你想不想小解?”

    贺氏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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