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大殿,见太后气色如常,不像是有哪不适的样子,就听太后道,“哀家没哪儿不舒服,找赵院正来只是问他几句话。”

    太后摆了下手,殿内伺候的宫人就都退下,只留下赵嬷嬷一人。

    赵院正心下打鼓,不知道太后要问他什么话,他问道,“不知道太后找臣来,是要问臣什么话?”

    太后问道,“皇上近来龙体如何?”

    太后关心皇上龙体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为什么要把宫人都屏退下去?

    赵院正凝神回道,“太后放心,皇上龙体康泰。”

    太后道,“皇上龙体当真无恙?”

    这话问的成王侧目。

    赵院正则是一脸茫然,回道,“事关皇上龙体,臣不敢欺瞒太后半句。”

    说完,赵院正语气顿了下。

    太后道,“果然有事瞒着哀家。”

    赵院正连连摇头,“臣不敢,皇上龙体确实无恙,不过皇上似乎有此担心……”

    太后皱眉,“皇上担心什么?”

    赵院正道,“皇上不喜把脉,臣虽然日日去给皇上请平安脉,但皇上以前每三日才让臣请一次平安脉,但这两个月,皇上每日都让臣诊脉,元公公还私下叮嘱臣,让臣把脉仔细些,怕有人给皇上下毒……”

    成王端茶喝,听到这话,手滞了一下,随即又把茶盏端了起来。

    身为帝王,怕被下毒很正常,不然也不用每顿饭吃之前,要先试毒。

    但太后了解皇上,皇上不是会轻易改变习惯的人,这是……有人要害皇上?

    想到这种可能,太后的脸无比阴沉。

    成王道,“母后放心,没人敢给皇上下毒,何况皇上警惕,就算有人敢,也不会得逞。”

    这倒也是。

    太后叮嘱赵院正给皇上把脉时要格外用心,赵院正就拎着药箱子退下了。

    赵院正走后,成王待了一刻钟也告退了。

    这边成王离开,那边宫女进来,将巡城司抓了南邑公主的事禀告太后知道。

    太后端起茶盏道,“我大楚公主丢掉的颜面,西梁公主帮着捡起来了一半。”

    嗯,听到这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宋皇后了,寿春公主被抓进巡城司,丢尽皇家颜面,没想到西梁公主不远千里来给皇上贺寿,还帮了她女儿一把。

    西梁公主觉得大楚公主也被抓进过巡城司,不那么丢人。

    寿春公主觉得西梁公主也被抓进巡城司,她也没那么丢人了。

    两位公主帮彼此兜住了一半摇摇欲坠的脸面。

    不过宋皇后没高兴一会儿,太后就派了宫女来传话,宫女道,“太后让皇后督促寿春公主练舞,过几日宫宴,和南邑公主比试,不可丢了大楚的脸面。”

    宋皇后笑着应下,但几乎宫女一转身,她脸就阴沉了下去。

    自己女儿有几斤几两,她这个母后还能不清楚,再督促也赢不了南邑公主。

    见宋皇后为比舞的事烦心,杜嬷嬷道,“奴婢有一计,不仅可以免公主与南邑公主比试,还能让凌王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宋皇后看向杜嬷嬷。

    杜嬷嬷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宋皇后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仿佛已经得逞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