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身边的郑嬷嬷走了进来,福身行礼,“奴婢见过凌王凌王妃。”

    起身时瞥见沈菀颈脖处敷了粉也遮掩不住的红印,郑嬷嬷笑而不语。

    沈菀扶谢景衍坐到轮椅上,郑嬷嬷朝床榻走去,掀开被子,就看到雪白的帕子上那抹鲜红格外的惹眼,郑嬷嬷将元帕收起来,行礼道,“祝凌王凌王妃早生贵子。”

    “辛苦嬷嬷了。”

    沈菀给银霜使了记眼神,银霜会意,塞过去一荷包,郑嬷嬷接过,又说了几句吉利话,让才退下。

    郑嬷嬷一离开,谢景衍就看向沈菀,“我的荷包呢?”

    不等沈菀吩咐,海棠已经有眼色的把沈菀绣的双面绣荷包取了来,沈菀接过,然后递给谢景衍。

    谢景衍没接,“等我回来,帮我系上,先推我出去。”

    沈菀赶紧照办。

    沈菀只将谢景衍推到门口,陈风将他推走了。

    看着谢景衍走远,沈菀越发觉得自己给谢景衍添了许多麻烦,也不知道大表哥有没有帮她找到陶大夫,寻到那两味药材……

    得尽快把他的腿治好,不然太不方便了。

    谢景衍洗漱更衣去了,等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大红喜服已经换下了,不过腰间依旧佩戴着那块莲花玉佩。

    见沈菀看玉佩,谢景衍道,“这块玉佩雕工不错,我很喜欢。”

    大喜之日都佩戴在身上的,能不喜欢吗?

    不需要和她解释。

    她一清二楚啊。

    沈菀手里还拿着荷包,谢景衍道,“给我戴上。”

    沈菀眉头微微一拧,道,“已经佩戴玉佩了,就别戴荷包了……”

    一边佩戴心上人送的玉佩,再佩戴她送的荷包,也不怕心上人见了吃醋,叫别人知道,没得以为他想享齐人之福。

    沈菀猜他系玉佩是警醒自己,挂她送的荷包,则显然是为了让大家觉得他们新婚燕尔,夫妻感情好,但沈菀觉得没必要。

    谢景衍奇怪的看着沈菀,“荷包和玉佩又不妨碍。”

    沈菀,“……”

    她为他着想,这人怎么一点不领情啊。

    既然他都觉得不妨碍了,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也是,都放心把正妃之位借给她了,情比金坚,岂会因为一只小小荷包生出嫌弃来,是她低估他们的情意了。

    沈菀拿着荷包朝谢景衍走过去,沈菀觉得系个荷包不难,可谢景衍坐在轮椅上,系起来就不方便了,为了能把荷包系上,她只能靠近点儿,再靠近一点儿。

    好不容易把荷包系好,两人已经近到呼吸都纠缠到一起了,挨的银霜和海棠都担心沈菀会撞到谢景衍的下巴。

    担心什么就来什么,沈菀系好荷包,已经忘记离谢景衍有多近的事了,她站起身来,就把谢景衍下巴给撞了。

    谢景衍疼的倒吸气,银霜和海棠两丫鬟捂脸,沈菀忙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