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压也压不下去。

    “砰——”

    一声闷响,手机被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屏幕顿时摔得粉碎,他低声爆了一句粗口,一屁股坐在了床边,拳头紧紧攥着。

    他满头怒火燃烧的正旺的时候,“嘎吱”的一声,浴室的门被缓缓打开,逐渐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女人踩着脚底的拖鞋从浴室走出来,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地没完全吹干,身上套着件性感的吊带短裙,衬得身材格外火辣,前凸后翘。

    她扭着腰肢走到了床前。

    方才正擦着头发,便听到了一阵响,吓了她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她连忙凑了上去,弯腰之时,胸前的雪白也漏了出来,嗓音娇媚,“商少,是谁这么没眼色惹您生气了?”

    她一脸讨好奉承,商晔看到她这副模样就来气。

    昨夜之后,他心情格外的差,怎么都调节不过来,便干脆去了帝都喝了个烂醉。

    醉酒之后,他连意识都不清醒了,这女人趁虚而入凑到了他的怀中,他喝多了将人错认成了孟织。

    一觉醒来,他便看到了身边浑身上下衣衫褪尽的陌生女人,连他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女人张口闭口便说自己失了清白,让他负责。

    商晔瞪了她一眼,没有回话。

    女人却不放弃地又朝前凑着,眉眼带着笑,哄着他,“商少,您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也想替您分忧。”

    她笑意止也止不住。

    昨夜在帝都看到商晔喝酒时,她便将人认了出来,特地在他喝醉的时候上去寻摸机会,谁知道似乎是老天眷顾,她不过浅浅勾了商晔几下,男人便彻底的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一夜旖旎。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以后嫁入商家,做商太太的豪门梦了。

    奈何商晔却丝毫没有对她手下留情,见她要凑过来,一脚便将人给踹开了,怒骂道:“贱女人,滚!你还失去了清白,你到底和多少个男人有染还说不清楚,这么脏还敢扑上来,你想死吗?”

    他商晔虽然没有那么夸张的情感洁癖,但这种腌臜女人,也不配上他的床。

    女人听他这话,不放弃地想凑上前,“商少!”

    商晔见此,心中更烦,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直接朝着女人的方向砸了过去,怒骂道:“给老子滚!”

    被子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女人吓了一大跳,看着商晔恶狠狠的表情,连忙踉跄着离开了房间。

    女人脚步慌乱的跑了出去,将门关上。

    “砰——”

    商晔坐在床边,一脸的阴鸷,胡乱的伸手扒乱了自己的头发,但心中的烦闷却仍旧未曾减轻分毫,他抿着春低声咒骂一声。

    “操!”

    眼前皆然是昨晚路过时,车内孟织和商时衍交缠的身影,还有方才孟织一口一个地喊着他侄子的声音,气得他脸色铁青。

    他紧攥着拳头,指关节都被他攥得微微作响,眼里染上了一层疯意。

    别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