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汤,不禁愣住了,“五姐姐,你平时吃的这么简朴啊。”

    她们宁家是老夫人六菜一汤,孩子们是跟着一起吃的。夫人们五菜一汤,少夫人和她们这些女孩子是四菜一汤。

    这已经很简朴了,完全不能跟京城比,但没想到一军的主帅,吃的更简单。

    宁知微淡淡的道,“一饭一粥皆来之不易,前线军资并不宽裕。”

    三人沉默了,她吃的格外简朴,但对宁家女眷格外宽厚,给宁家女眷拨了一万两银子和两个农庄,靠着这两个农庄的出产足以让她们吃喝不愁,衣食无忧。

    可,还有人不满呢。

    下人走了进来,“二少夫人让下人过来告假,让下午的会议来不了。”

    宁知微喝了一口茶水,拈起一块点心往嘴里塞,先垫垫肚子,“什么原因?”

    下人禀道,“说是昨夜没睡好,身体不舒服。”

    宁知微神色不变,“让二少夫人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宁家三姐妹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积威日重,喜怒不形于色,开会时,五夫人倒是来了,但不怎么说话。

    第二天就是除丧仪式,一切流程都是有定数的,只要照着走就行。

    先是,宁知微打头站在最前面,带着整个家族祭拜祖先和战死的家人们,进香,祝祷,乐声,一切都有条不紊。

    随后,挨个将身上的丧服扔进火中,换上新衣,就表示出孝气了。

    这种场合每个宁家人都出席了,包括被打了十板子的宁七少夫人,她是由妯娌扶着绰绰有余完成仪式。

    宁七少作为唯一的成年男丁,站在宁知微的身后,但不能久站,得靠人扶着。

    现场还有很多观礼的嘉宾,有容靖,周先生,段家三兄妹,军中的将领,也有官府衙门官吏,传旨太监自然也在。

    仪式完成,宁知微带着家人们给嘉宾们行礼致谢,嘉宾们还礼。

    “感谢诸位的到来,请大家入席吧。”

    就在此时,段三公子站了出来,“等一下,“静宁县主,一年之约还算数吗?”

    大家纷纷停下脚步看过去,什么情况?

    宁知微看向他身边的段心语,挑了挑眉,“一年之约?先皇将段大小姐许婚给宁家,宁家那时在丧期不方便办喜事,所以,我许诺,一年后出了孝,若两家还有意,就把这桩婚事落实了。是这事吗?”

    这件事她跟宁老夫人和宁七少都通过气,两人的态度模糊不定。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宁七少夫妻,七少夫人脸色大变。

    段三公子拱了拱手,扬声道,“对,一年已到,我们段家已经有了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