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没有生存能力,所以暂时将人留在了身边,教她读书习武。

    她一直都将冬桃当妹妹。

    本来说好了,等冬桃及笄,就嫁人,去过属于她的生活。

    可是,谢月凝却在十六岁的时候,嫁给了孙启云,因此,冬桃便打消了家人的念头。

    当年,谢家给她安排的丫鬟婆子全都不许她带走,冬桃是个自由身,死乞白赖的跟着谢月凝进了孙家。

    “小姐,若是他们对你好,等过两年到了年纪,冬桃自然会走的。”

    “到时候,就在这条巷子里找个好人嫁了,我们还能做邻居。”

    新婚第二日的时候,冬桃跪在她面前求她别赶人。

    “小姐,你就留下我吧,你离开了谢家,那里自然也就不是我的家了。”

    冬桃又朝谢月凝撒娇。

    “小姐,你知道的,我会做很多事情,不会连累你。”

    冬桃软硬兼施。

    谢月凝没办法,留下了这个意向依赖她的小丫头。

    自此,孙家洗衣做饭的事情,就都落在了冬桃身上。

    孙家穷苦,从未有过小厮丫鬟,却用起冬桃来,也半点不客气。

    冬桃一直都抢着做,不让谢月凝碰这些粗活,也不让谢月凝为难。

    谢月凝舍不得,弟弟谢恩宇偷偷送钱补贴她的时候,她想让谢恩宇带冬桃走,第一次,冬桃和她又哭又闹。

    她没办法,只能将人留下,拿了谢恩宇的钱,又买了一个粗使婆子。

    因为花钱买婆子,被婆母说了好久,然后刁难走了婆子。

    家中事情又落在冬桃身上。

    很快,她就有了身孕,生了孩子,她和孩子都有些离不得冬桃了。

    是她在拖累冬桃。

    ……

    沈青梧带着谢月凝二人进了京都城最好的一家茶楼。

    “小姐,你都好些年没来这种地方了。”冬桃忍不住四处张望。

    谢月凝并无多少可惜,依旧笑容温和,“本也不爱茶楼,若不是为了带你这小丫头长见识,那年我也不会天天来这里喝茶。”

    她不好茶,好酒。

    后来她不拿谢恩宇的钱,只让谢恩宇若看她,便带一壶望月楼的酒。

    “今日不宜饮酒,下次若有机会,请娘子去望月楼喝酒。”沈青梧要了包厢,没叫人服侍。

    她做白虎的时候,族中有个好茶的,她喜欢茶香,隔三岔五过去蹭两壶,对于泡茶颇有些心得。

    “若是如此,我是不会客气的,但要事先说好,我家中贫苦,无法回请。”谢月凝笑道。

    “以诚交友,谈钱俗气。”沈青梧不在意摇头,自顾烧水,闲聊般随意道,“娘子家中女儿近日是否身体时常不适?尤其是心悸,四肢抽痛之症越发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