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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纪君陶决心已下,没有拿出的必要了。

    裴音扶着桌子站起,就要离开。

    “还有件事。”纪君陶的温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好像水波荡漾。

    裴音再次将决堤的泪逼退,调整了一下心情,转过身子:“什么事?”

    “离婚的事,先别告诉爷爷。”

    “好。”

    在纪家,最喜欢裴音的人,莫过于爷爷。

    当年,爷爷被对手追杀,心脏病突发,晕倒在裴音家院子里,

    幸好10岁的她足够机灵,用稻草将爷爷盖住,

    并找到母亲备用的药,给他服下,这才救下老人。

    老人感激裴音,见她家境不好,便常常接济。

    裴音家里,只有一个患心脏病的母亲,

    和染上酒瘾的父亲,自然不能给她良好的成长环境。

    母亲便恳求爷爷收留裴音,爷爷同意,将裴音收为干孙女,

    她成年后,母亲心脏病复发,撒手离去,死前,恳请纪家爷爷照顾孤女。

    爷爷喜欢裴音温婉善良,外柔内刚,

    不但悉心培养她,还待她一毕业,就做主嫁给了纪君陶。

    那时候,纪君陶不情不愿,被逼无奈才答应:“音音,娶你,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我又不想忤逆爷爷,三年后,你向爷爷提出离婚,我还你自由。”

    裴音对纪君陶早已芳心暗许,但她是骄傲的,

    更不屑于施舍的爱情:“放心,我也心有所属,时间一到,我会遵守承诺离开。”

    结婚后,两人相敬如宾,在外人面前,是登对的神仙眷侣,令人羡慕。

    纪君陶在人前前,是个合格的丈夫。

    细心体贴,处处周到,连妻子爱吃什么,

    喜欢什么样的首饰都记得清清楚楚。

    裴音的朋友们,羡慕她嫁了个好丈夫。

    只有裴音心里清楚,纪君陶在人后,客气有加,不冷不淡,

    总会借口公司应酬,让她独守空房。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他喝醉了,裴音主动扑倒他,到离婚她可能还是完璧之身。

    扑倒之后,纪君陶对她身体十分满意,痴迷了一样的疼爱,

    她以为,他们会在一起左三年右三年,直到白头偕老。

    可没想到,坏消息来得如此之快,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她只能让位。

    裴音的心已经麻木,好像被巨斧剖成两半,

    腿也麻木了,她向卧室走去,身子一歪,差点倾倒。

    纪君陶急忙扶住她,裴音将手里的化验单捏得更紧,

    怕被他发现,她剩下的只有骄傲,

    用这个去挽留纪君陶,万一被他轻视,岂不是无地自容。

    “怎么了?”纪君陶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地问:“脸色这么难看,病了吗?”

    “没事。”裴音陶挣开他的手。

    都已经要抛弃她,还这么体贴,何必呢?又没外人。

    “说谎,你总是逞强。”纪君陶话音未落,裴音双腿已经离地,他抱着裴音向卧室走去。

    “放我下来,是例假来之前的眩晕,我没事。”

    裴音眷恋纪君陶的怀抱,但不想靠软弱博同情。

    纪君陶不由分说,将她带入房中,小心地放到床上,随口问了一句:“他是谁?”

    “什么?”裴音不解。

    “心心念念,让你一听到离婚,就喜不自胜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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