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狰狞。

    “给你机会你不要,那我直接将你打到魂飞魄散如何?”

    阮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小东西有点手段,是有智慧的恶鬼。

    “高人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恶鬼眼看着要被就地正法,紧忙求饶。

    “我没想害人,我只是被困在这里太久了,我想报仇!”

    阮夏走过去掌心对着恶鬼的脸。

    “又是一只地缚灵。”

    柳非听到她的话十分疑惑。

    “师祖,地缚灵是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跟柳非解释,他还太小。

    只是这只跟先前工地那只不同,她是因仇恨怨念太深被缚在这里。

    “你是被人所害,凶手一直没有被正法,所以不肯离开。”

    眼前的地缚灵点了点头,两行血泪潸然落下。

    “我跟柳非一样,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当时跟我同寝室另一名室友一起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我们是好朋友也是同学,在导师手下勤恳努力,很快便有了第一个成就。”

    阮夏静静地听着,地缚灵不肯走一般是有未了的心愿。

    “当时的研究论文主要是我个人完成的,署名时跟室友有了争执,她执意要将自己的名字一同署上,这篇论文关乎到继续读博的名额,我不肯,她就对我起了杀心。”

    “她给我下毒,每天下一点点,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头发掉得厉害,等我发现不对劲时,头上已经没剩多少头发了,紧接着皮肤开始瘙痒,溃烂,咳嗽的时候全是血,躺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阮夏叹了口气,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待自己的朋友。

    人,有时候比鬼还可怕。

    “我无父无母,也没什么朋友,我死在这间寝室,根本没人知道,我死后她直接将我埋了,跟导师说我失踪了。”

    阮夏额头一跳,立即明白过来。

    “不会就是这块地下吧。”

    恶鬼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柳非站着的位置。

    旁边的柳非吓得一个激灵蹦到窗台上。

    自己住了一年的寝室下面竟然有具尸体!

    怪不得自己总是做梦,还半夜总醒。

    “我的尸首不得善终,灵魂得不到安息,被困在这里不能走,只能找机会还魂,给自己报仇。”

    又是个苦命的,被害了,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不得善终。

    阮夏的眸光闪了闪。

    “你附身会害了他们,你自己也在造孽。”

    恶鬼的垂下头,阮夏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没有真的想要害人,我没有别的办法,离开这里才能去找她,我要她偿命!”

    杀人偿命没错,但她用错了方式。

    “我可以帮你解脱,条件是你要安心离开去投胎。”

    她没有真的害过人,还有机会。

    恶鬼抬头看向面前不过20岁的阮夏,“你真的肯帮我?”

    此刻那双黑洞般的眼睛竟然有了光亮。

    “师祖,我们不能干违法的事情啊。”

    阮夏狠狠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跟你爷爷一样榆木脑袋。”

    恶人也配脏她的手!

    “你说那人给你下毒,你可有证据?”

    “我有!我的尸体就是证据,她下毒的试剂每次取用都需要登记,实验室就可以查到,”

    那就很好办了。

    阮夏的手轻轻抬起,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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