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羽书道:“呦呦回来了吗?”

    羽书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回道:“看天色,嘉和郡主应是下学了。”

    谢珩将手中的卷宗收好,放在一旁,淡淡开口,“吩咐下去,今日孤与她一同用膳。”

    “是。”

    宋玖禾刚回东宫,就听到下人来报,等会太子殿下今夜同她一起用膳的消息。

    “今日?”

    宋玖禾不免有些疑惑,看向敛秋,问道:“今日可是有什么特殊的日子?”

    敛秋先是想了想,随后摇摇头,“并无。”

    也不怪宋玖禾疑惑,谢珩身为太子,未来的储君,所繁忙的事有时甚至比之陛下。

    所以他们很少会一起用膳。

    一是时间,两人的时间总是对不上。

    二来地方,谢珩多在书房,可书房内机密要物甚多,宋玖禾自知自己不够身份,故而很少会去那里。

    宋玖禾只要按耐住自己涌起的疑云,朝着自己的院落而去。

    她本来还以为谢珩应该还会要一顿时间才到,所以一路都是慢悠悠回地宫。

    谁知刚进院,男人端坐在庭院中,即使是背对着她,她都能认出这人是谁。

    只有谢珩才会坐得如此的端正,无论外界有多少的纷扰,背脊永远都是挺直的,通体皇室的矜贵之气,却又带着自己的温润,不显其锋利,却又不让人忽视这温润下的气势。

    “太子哥哥。”

    宋玖禾敛住脸上的笑意,乖巧地站立在他面前,乖乖地唤了一句。

    随着她的靠近,听到声音的谢珩抬眸望了她一眼。

    空中似乎多了一丝不属于她的香味。

    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下学了?”

    “嗯。”

    宋玖禾刚开始还以为他会问自己为何回得如此晚,可她等了许久都不见谢珩开口,反而递给了一杯茶水到她面前。

    “膳食尚未好,若是饿了还需再等等。”

    “…嗯?好。”

    宋玖禾连忙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他的手间。

    修长白皙的指尖稳稳托住茶盏,清香澄澈的茶水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白瓷茶杯中。

    一时之间分不清是这白瓷更白,还是这指尖更显白皙如玉。

    宋玖禾满脑子都萦绕着这个问题,下意识地将那茶水饮入口,一时不察,被这滚烫的茶水烫住了舌尖。

    “唔。”

    她不由轻呼出声,泪眼朦胧地看着手中这杯茶水。

    正要委屈时,却听到对面的男人轻笑出声。

    他低垂着眉眼看着宋玖禾手中茶盏,眉眼专注而温柔,仰月唇微勾,似笑非笑。

    “茶水滚烫,怎得还和同孩童一般?”

    说罢,将自己手中的茶杯放下,拿出手帕,轻轻擦拭去她嘴角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