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在杭州。她最知心的朋友也就是过晓晓了。

    “晓晓。睡了吗。”

    过晓晓正在为沈泽做夜宵。接到叶晴染的电话她很吃惊。好久沒联系了。心里尽管惦记着。她却不敢轻举妄动。

    她担心一旦和叶晴染联系的事情被沈泽知道了。沈泽的那根敏感的神经又被触动了。这段时间沈泽好不容易安定了下來。不再天天叫着喊着去找叶晴染了。而是将整个心思放进剧本的修改之中。

    “沒呢。”过晓晓将一屉小笼包放进蒸锅里。手机就夹在耳朵与肩膀间。压低声音:“晴染。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有啥事啊。”

    “你说话方便吗。”

    叶晴染嘶哑暗淡的声音引起了过晓晓的关切。“方便。晴染。你一定有啥事吧。说。快告诉我。到底是啥事。”

    “晓晓。我。”叶晴染一咬‘唇’。眼里流‘露’出一股迟疑:“我想离婚。”

    “啥。你刚才说啥。”

    “我想跟高博离婚。他太让我失望了。”

    “等下等下。”过晓晓的声音提高八度:“你做恶梦了吧。胡说些啥呀你。”

    “真的。我还沒睡呢。做啥恶梦。”叶晴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心底里的那股子郁气给统统地吸上來。“这样的日子我真的无法再过下去了。”

    过晓晓沉寂了一会。问:“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啥事。以至让你如此绝望。”

    叶晴染将事情的经过简略地跟过晓晓说了一遍。未了道:“我真的无法再这样容忍下去了。我就算是个尼姑吧。那偶尔也会接触到男施主啊。活在这个世上。我不可能只接触到他一个男人吧。”

    过晓晓沉‘吟’片刻。道:“晴染。高博如此介意你身边出现的男人。这正说明他深爱着你。太在意你的缘故。”

    叶晴染冷嗤了一声:“你说的咋跟高博一样。这叫爱吗。牢里的看守把囚犯看得很紧。难道可以说看守爱囚犯吗。”

    “你咋可以这样理解呢。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嘛。”过晓晓一反往常的敦厚。很尖刻地说:“晴染。你就沒从自身上找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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