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点,去找郎中吧。”
乾元宫中,看着张夷简的尸首,张君弘脸色铁青,曼夫人、黛儿跪在地上,只是默默垂泪。衣夫人扑在张夷简的尸首上,哭的死去活来,恨恨的看着曼夫人,沙哑的声音,声嘶力竭的对张君弘吼道:“我要她们去死,去死!”
正在伤痛中的张君弘厌恶的看了眼失去理智的衣夫人,又无动于衷的看着黛儿,挥了挥手。瞿猷国心领神会,赶紧问道:“斩?绞?杖?”
张君弘想了想,“留个全尸吧!”
瞿猷国取来白绫,领着两名内侍,示意黛儿出宫接受绞刑。黛儿没有多说,先是给张君弘叩首,又给曼夫人叩首,“奴婢感谢娘娘多年的厚爱,以后奴婢不能伺候夫人了,就先走一步了,娘娘以后可要记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曼夫人双眼垂泪,叩首言道:“尊上,夷简意外,我也有责任,黛儿随我多年了,如同儿女,奴家不忍心,奴家愿和黛儿一同受罚,我们领罚后,出宫入观,为尊上和元卫诵经祈福,奴家求求尊上了,饶过黛儿吧!”
“都去死!”衣夫人愤怒指着二人,“把他们都绞死。”
看衣夫人如此胡闹,张君弘怒骂道:“闹够了没有,再闹就滚出去。”看了眼曼夫人,对瞿猷国言道:“将曼夫人圈禁半年,令其闭门思过。”
没想到张君弘如此盛怒,衣夫人吓得不敢出声,只是悲悲戚戚的抽泣。
张君弘看着施辅明,将脂粉奁扔在他面前,冷冷问道:“施太尉,梁汝循来元卫,到过你府上,还送了你这些礼物,看看你做的好事。”
施辅明赶紧叩首,“臣知错了,望尊上责罚。”
衣夫人跪在地上,拉着张君弘的下摆,“奴家想亲自照看廉宪。”
见衣夫人不依不饶,张君弘更是不耐烦的大吼道:“够了!”
吕质象上前,“臣斗胆建言,自古以来,还是娘和儿子关系最近。”
张君弘让众人离去,只留下吕质象,对他言道:“参知,为何要将廉宪交给衣夫人,你也知道他的性子,有些泼妇,不明事理,我担心廉宪在她手下……”
吕质象言道:“臣只是担心还有不测之事发生。”
张君弘心惊,“你是说?是国尉有意谋害公子?”
吕质象摇头,“太尉没有此心,可不影响别人以为他有此心。此事晦暗难明,各有所言,莫衷一是,若是偃夫人继续抚养公子,将来公子继位,心向太尉,太丞定然担心将来大权旁落,大祸临身啊!若是公子由衣夫人抚养,那么,太丞和太尉也就没有了牵挂,因为尊上会对他们一体对待。”
张君弘点头,“还是参知虑事深远!悔当初不听你的。”
吕质象出宫,就见到了正在等待的衣夫人。见吕质象点头,衣夫人知道事情成了,上前一拜,“多谢吕大人,若无大人,我也不能把孩子带在身边。”
吕质象言道:“我这是为了君上,为了元卫,你尽心照顾好公子。”
衣夫人问道:“大人是太学学士,想请大人为少师,不知大人同意否?”
吕质象言道:“若有机会,定然尽心尽力,竭诚效力。”
衣夫人言道:“大人,多余话我不说了,将来大人可为大冢宰。”
回到府内的施辅明,很是焦虑不安,想到今日张君弘的种种,似乎是对自己很有不满,左右思虑,不知所措,焦灼之下,便将贺公许和屠公素二人请来。
二人了解了大概,贺公许言道:“大人喊我们相商,也有让我们为外援的意思吧!舅舅时常对我们说起,我们浪荡军因为大人照拂,才走到今日,若是大人倒了,我们浪荡军也就倒了,我们浪荡军和大人是休戚与共,福祸共担。”
屠公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