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浓烟,继而在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后两者同时消散于无形。

    空气中残余的热浪宛如洪流般席卷而来,陈诉发髻被吹散,满头青丝飞舞。

    也就在火焰之墙消失的一刹,他激活剑气符,一道璀璨如烈日的剑芒转瞬爆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高有名疾射而去。

    由于火焰爆炸产生的黑烟遮挡视线,高有名一时没有察觉,等反应过来时想要躲避已然来不及。

    他完全没料到陈诉还有如此强大的底牌,在惊愕和恐惧中,凌厉剑气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头颅。

    剑芒去势不减,直到命中后方一株大树,将其炸成碎片才消失不见。

    高有名无头的身躯轰然倒地!

    “大哥!啊!我要杀了你!”

    高有望见兄长瞬间被杀,双目瞬间变得赤红,他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随后不顾一切地向陈诉扑来。

    陈诉冷静应对,他再次强行操控一块巨石砸向高有望。

    趁着后者躲避的间隙,一条荆棘破土而出,密密麻麻的黑刺封锁住高有望闪转腾挪的空间。

    对方因兄长身死已失去理智,在他放弃法术对拼选择肉搏的那一刻,胜利的天平已经往陈诉倾斜。

    高有望挥动匕首,将巨石劈为两瓣,借着后撤之力,一个鹞子翻身躲过大部分荆棘黑刺的攻击,朝着旁边地面的落下。

    陈诉面色凌厉,悬腕轻甩,蓦然指间有三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激射而出。

    银针预判了高有望落地的身位,后者身在空中无法借力,只能扭转身躯企图避开要害。

    然而尽管他极力避免,还是有一根银针擦着肩头划过,带出一串血珠。

    高有望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酥麻之感从肩膀快速蔓延到全身,让他提不起一丝力气,随即腿一软重重摔倒在地面。

    银针上涂着幽荧草液,见血封灵。

    见尘埃落定,陈诉腿一软,差点摔倒。

    虽说激发符篆需要的灵力不像施展法术那么多,但无论是火盾符还是剑气符,威力都超过了他当前的境界,强行使用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负担。

    再加上几次施法,此刻陈诉体内灵力彻底枯竭,全凭毅力强撑才能站着。

    他服下一粒聚元丹,来到高有望身前,居高临下问道:“谁给你们鹞鹰传讯的?说!”

    高有望自知今日必死,嗤笑道:“说了你会让我活吗?”

    “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虽然不会让你活,但我可以让你死的很享受。”陈诉目光冰冷,从地上捡起精钢匕首,反手从高有望大腿用力划下。

    顿时一道深可见骨的狭长伤口出现,血液汩汩流出,将地面染成暗红。

    高有望脸色惨白,痛的冷汗直流。

    陈诉不为所动,再次挥动匕首,在高有望另一条大腿上开了个口子。

    高有望发出一声惨叫,咬牙道:“是胡金义!”

    胡金义?

    陈诉眉头一皱,他停下动作,逼问道:“胡金义怎么认识你们的?”

    高有望只想求一个痛快,有问必答:“上次万宝楼我们离开后,他找上来的,说可以盯着你的行迹,只要你来千泽坊市,他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他还说了什么?”

    “他只要求我们杀了你,其他的没了。”

    妈的,心理畸形的变态,就因为顾虹对他另眼相看就想杀人,从小是多没安全感。

    陈诉冷冽一笑,忽然匕首从高有望喉咙抹过,割开一道细长的血线。

    直到高有望捂着喉咙倒地,他才蹲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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