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言,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很负责任。

    秦家的条件虽然不好,但俞晚可以肯定,嫁给秦北的女人会很幸福。

    这也是她来前进生产队不久,就看中了秦北的原因。

    俞晚鼻尖酸涩,毕竟是追求了这么久的人,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还想再努力一下。

    “你都说和她没可能了,那你和我在一起不是刚刚好?”

    秦北摇头,“和你在一起,就没资格喜欢她了。”

    这话把俞晚气哭了。

    “秦北,你真的很过分!”

    眼泪这种东西,只对在乎自己的人管用。

    秦北看着俞晚的眼泪,一点感觉都没有。

    “俞同志,希望以后你别来打扰我了。”

    俞晚哭着离开,心里已经认定,刚才的那个女人就是秦北的心上人。

    不然为什么她来了一次,秦北对她的态度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

    俞晚心里难过得要死,从小到大她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秦北居然宁愿守着一个不可能的人,都不愿意和她在一起。

    她有那么差吗?

    为什么秦北就是不喜欢她?

    看到俞晚哭,附近的人面面相觑。

    难道是秦北又给她甩脸色了?

    这可是沪市来的知青,货真价实的城里人。

    而且俞晚长得漂亮,又有文化。

    被这样的女同志追求,说秦家祖坟冒青烟也不为过,秦北居然还不接受,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过,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的机会来了?

    于是单身的男同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胆子的两个人已经去帮俞晚干活了。

    秦北埋头干着自己的活,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不喜欢俞晚,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别人要不要追求她,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看秦北淡漠的样子,俞晚哭得更伤心了。

    正好这时吉普车又一次从路上驶过,俞晚忍不住问自己,她到底哪里输给了那个女人?

    难道黄花大闺女还比不过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吗?

    萧清如从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能清晰地看到俞晚身边围了好几个人。

    她不知道秦北最后会怎么选择,但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要是再插手,那就是真的越界了。

    从袋子里拿了个柿饼,咬了一口。

    口感很好,也很甜。

    “媳妇儿,我也想吃。”

    萧清如狐疑地看了眼许牧舟,这人什么时候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

    “开车不能吃东西。”

    许牧舟:“……”

    脚踩刹车,捉住萧清如拿着柿饼的腕子,咬了一口。

    “真甜。”

    萧清如脸一红,“你吃的是我咬过的。”

    “吃过那么多遍了,不在乎这一点。”

    男人心满意足,重新发动车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