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了。

    他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将大乾天骄榜狠狠摔在案桌上,不看来了。

    “来人!”赵应鹏压着怒火,沉声喝道。

    立即有一位家奴快步进来听命。

    赵应鹏双目藏着怒火道:“把送大乾天骄榜单的人叫过来,我要亲自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家奴看得出赵应鹏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不敢有任何废话,立即领命去找人。

    家奴快步离开不一会儿,一身洁白衣裙、头戴白色法布的苏璎珞走了进来。

    “妾身拜见夫君。”她向赵应鹏行礼。

    赵应鹏正在气头上,仅点头一下,没看苏璎珞。

    被寄予厚望的儿子只排了第十七名,连前十名都不进,一向宠溺的女儿更是垫底了,他的脸面往哪搁?

    这份大乾天骄榜可不仅在玉京和镇南侯府内流传,必定在整个大乾国传播。

    他丢脸丢到全国去了!

    一定有许多人嘲笑他。

    “夫君似乎在生气,可是刚看了大乾天骄榜?”苏璎珞问道。

    赵应鹏气嗡嗡道:“不错!真命还勉强过得去,但是净莲太差劲了!早知道就不听你的,把他们送到普渡山修行!”

    “夫君,真命和净莲的排名恐怕另有隐情。”苏璎珞断然道。

    她两次收到从玉京送来的信,这两封信分别来自儿子和女儿,都在信中要求“超度”姜平安。

    而大乾天骄榜上,姜平安竟高居榜首。

    她心头涌起危机,万一赵应鹏开始认可姜平安,那将来的镇南侯之位就悬了。

    好在早在七八天前,赵应鹏就已经派出一名化龙境家将去玉京清理门户了。

    不过,仍必须让赵应鹏反而更厌恶姜平安,以防赵应鹏撤回命令。

    赵应鹏闻言,道:“原来你也是这么认为。正好我已经让人把送来大乾天骄榜的人找来询问。你一起听吧。”

    “是,夫君。”苏璎珞应道。

    大约等了半炷香,送来大乾天骄榜的人被带来了。

    赵应鹏沉声问道:“大乾天骄榜是怎么评出来的?为何赵真命才排名第十七,赵净莲连一千名都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