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结放在边上,走到冰箱那边开了瓶冰水,打开手机又给梁栖月打了个电话。

    依旧没有人接。

    上次在伦敦机场送她回国后他就没再跟她联系,只加快把手上的并购案完成,订了最早的机票回国。

    一下飞机他就给梁栖月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接。

    别墅空荡荡的,什么声音都显得很清晰。

    他喝完一瓶冰苏打水,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车钥匙又出了门。

    梁栖月不爱回半月湾这边他一直知道,港大附近的那套公寓他也去过几次,但没有那边的密码锁和钥匙。

    虽然房子是他花钱买的,但梁栖月不给他钥匙他也没办法进。

    商牧之把车开到公寓楼下,翻出来微信,给梁栖月发消息,

    【在你公寓楼下。】

    他很少用微信,大部分时候都是邮件和电话交流,但还是会经常点开微信看看。

    梁栖月之前给他发的那些离婚消息他也都看见了,不过故意没回。

    消息发过去半天,最后跳出来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下面显示一行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商牧之愣了下,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梁栖月拉黑了。

    ——

    梁栖月看着手机上的两通未接来电,又把商牧之的电话也一块拉进了黑名单。

    刚刚在楼下吃完饭她就找了个借口上楼睡觉。

    原本挺困的,但越想越有点生气。

    虽然她跟商牧之只是塑料夫妻,而且她已经打算离婚了。

    但她才刚刚去伦敦找他离婚被义正言辞的拒绝,转头他就自己回国告诉朋友都不告诉她。

    现在给她打电话,肯定是已经落地,又想让她去半月湾那边或者让自己去机场接他。

    虽然拉黑行为很幼稚,但也没关系。

    梁栖月这四年已经拉黑过他很多次了,反正她睡一觉醒来第二天再把他放出来商牧之也不会知道。

    因为他基本不会主动给自己发什么消息。

    梁栖月拉黑结束后把手机放到枕头边上,关了卧室的灯,只留了一盏床头柜的小夜灯准备睡觉。

    她回梁家的次数很少,这间房还是她十几岁时刚回港城时候的房间,装修还是那会儿的粉蓝少女系,跟现在的她格格不入,不过床铺的倒是挺舒服的,她很快就有些昏昏沉沉陷入睡眠。

    “七月在楼上休息呢。”

    “这个点可能已经睡着了,我先进去叫叫她?”

    林秋意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从房间外面传进来,好像是在跟谁讲话。

    “不用,我进去看看她就走。”

    男声也有点熟悉,还有点讨厌。

    梁栖月觉浅,已经有点半梦半醒的。

    房间门好像被人很轻的从外面推开,脚步声往床这边走近。

    一股冷淡的罗勒苦柠香窜进鼻尖,好像有人在边上压了压自己的被角,把床头的小夜灯也一起给关掉了。

    梁栖月蹙眉,有些想醒过来,但又有点困,意识模糊挣扎了会儿,又沉沉陷入梦境。

    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商牧之答应跟自己离婚了,两个人去民政局领完证,刚刚走出来,商牧之就又牵着个女人进去了。

    梁栖月在梦里快气死,连带着拳头也握紧了重重的砸了下被单,一瞬间就醒了。

    睁开眼睛,床边坐着个人,熟悉冷淡的眉眼锋利英俊的五官,黑色衬衫下领口松散的露出一截冷白的肤色,显然就是梦里可恶的商牧之。

    梁栖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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