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猜,我手里的扫帚能不能要你的命?”

    花浪毫不在意地靠近她,“那你杀了我啊?你在犹豫什么?”

    他伸手摸向胡媚儿腰间,神色暧昧。

    “还是说,你也想跟我快活一场?”

    啪——

    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胡媚儿,就被扫帚狠狠打了一下。

    花落眸底瞬间燃起一抹狠厉,右手往怀里一摸,浓烟迅速在试衣间弥漫。

    胡媚儿马上嫌弃地捂住鼻子,“你想跑就跑,学什么黄鼠狼放炮仗?”

    花浪笑容阴狠,“这可是好东西,你以为捂住鼻子就没事儿了?这东西能透过你的肌肤,渗透到你的每一寸骨髓,让你欲仙欲死,飘飘欲仙。”

    胡媚儿目光一凉,轻松的目光突然变得冷厉。

    “看来我想错了,你不是个绣花枕头,你是连有都没有!竟然要靠这种东西才能振起雄风!”

    “说真的,我真的很看不起你。”

    花浪步步后退,周围的烟雾也越来越浓。

    “那你再猜猜,你能在我这药香下撑多久?”

    胡媚儿无所谓地弯了弯眸,“反正,绝对比你的命长。”

    话音刚落,胡媚儿手中扫帚转成一朵花,直接劈头盖脸朝花浪打了过去。

    恍惚间,花浪竟然从那把扫帚上看出恢宏剑势,只觉得再继续打下去,那把扫帚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不甘心地看了许念清一眼后,花浪心底很快就有了决定。

    “臭娘们,你等老子下次来找你算账!”

    说完这句话,花浪又加重了药烟浓度,然后迅速从试衣间离开。

    胡媚儿也坚持到了极限。

    花浪刚一离开,她就有些脱力地放下了扫帚,燥热感开始在身体中横冲直撞的蔓延,一寸寸地碾压她的理智。

    她现在算是知道阎谨怎么会引发体内鸩毒了。

    因为这药确实厉害。

    死采花大盗!

    这个人,她记住了!

    等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把这人吊起来打。

    思绪混乱之时,一道柔软的身体忽然贴了过来。

    “好热~”

    许念清脸颊潮红,忍不住朝胡媚儿贴过来。

    胡媚儿烦躁地把人推开。

    “看清楚,老娘是女人,有反应找男人去,抱老娘干什么?”

    但现在的许念清已经被药性冲垮了理智。

    一开始,因为花浪给她下的药,她只能被迫承受这种燥热的吞噬感。

    现在前一种药的药效已经没了,合欢药的效果就瞬间体现出来。

    “我好热……”许念清继续嘟囔着,甚至已经开始扒胡媚儿的衣裳。

    砰——

    胡媚儿小脸红通通的,直接抬手给她来了一下。

    刚才还躁动的许念清,身体一软就睡了过去。

    寂静的试衣间中,胡媚儿一本正经地坐着,额头一滴滴热汗滚落。

    她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

    也许,她现在出去找个男人会好一点?

    这想法刚刚出现,试衣间的门终于被破开。

    阎谨捂着口鼻,像是天神一样忽然出现在胡媚儿面前。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