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把殿下扔了就跑,瞧身形,与王妃这位婢女有七八分相似。”
这时,陆旋冷哼一声,“皇上,臣妾与王爷感念母后薨逝,所以昨夜前来宫里缅怀哀思。臣妾的婢女自打昨夜进宫便一直跟在臣妾身边,从未离开半步。她这是第二次来宫里,臣妾来的次数也不多,怎么可能找得到三殿下这承乾殿?包括方才进来,咱们也是因为这位公公的带路,所以才能走到此处!”
皇帝也有些不悦,“这姑娘的穿着分明不是湖绿色长袍,赵弃,莫要信口开河!”
赵弃急得眼珠子通红,“不是啊陛下,就是因为这位姑娘穿的不是湖绿色长袍,所以奴才才说,请王爷和王妃把马车打开给奴才看看,因为有可能,有可能……”
他眼睛不断地往桑落身上扫去,“宁可缜密,不可放过啊……”
皇帝倒抽一口气。
他明白了。
眼前这女子若只是一位婢女,何必这会儿穿得这般隆重?
她身上这身蜜合色绣牡丹云锦裙,说是王妃的规制还差不多!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这婢女换了衣裳。
想来原先换下来那衣袍,说不定就藏在云策那马车里,所以赵弃才想着去搜。
但扫了一眼赵弃的样子,皇帝怒从心起,一脚将跪在面前的人踹了个倒仰,“蠢货!王爷的车驾也是你一个奴才能搜查的?”
他目光瞥向姜行,似是极为公正地发问:“云策,你那马车上到底有没有问题?”
姜行和煦的笑了,看向赵弃的眼神,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
“本王之所以跟这奴才过来,就是想要皇兄为臣弟做个见证。他一个三皇子身边的奴才,也敢擅自大言不惭地搜本王的车驾。未免,也太不把本王这个王爷放在眼里!”
顿了顿,他扬眉浅笑,“要搜,也是皇兄才有资格搜!您说是不是?”
心头那口气云淡风轻地就散了,这话让皇帝身心舒坦,又阴悄悄愤恨地瞪了赵弃一眼。
既然瑾王都故意这般坦荡地让他去搜了,会不会是这奴才看错了?
毕竟谁会把证据亲自呈在人前?
皇帝有些把不准真假,所以没说话。
先前与姜行只是暗处你来我往的较量,而且多是自己出手更多。
万一要是去了什么也没搜出来,和瑾王府的关系,那便从面子上都有些僵。
对他的皇帝名声来说,不划算。
见皇帝沉默,陆旋笑着开了口:“皇上,这奴才一口咬定要搜查王府的马车,不就是觉得臣妾身边的桑落就是那谋害三殿下的凶手,又见她穿得富贵,所以觉得她必定换了衣服,将那湖绿色袍子藏在了马车内吗?”
见陆旋将各自心底的话就这样直白地宣之于众,皇帝忍不住抬眼看她。
陆旋尽量表现得低眉顺眼,“也是怪臣妾,昨夜打翻净面的水,害得桑落衣衫打湿,各宫宫女都睡了,所以才拿出自己的衣裙让她换上,没想到却惹出这么件祸事。
依臣妾看,这事也不必那么麻烦。等三殿下一醒,陛下亲口问,让殿下亲自指证,看他说到底是不是桑落害他,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陆旋说得在理,哪怕皇后对她有诸多不满,这会儿都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查个衣袍算什么?
一定要让她皇儿亲口说出,到底是哪个畜生害他至此!
伤了阳物,就怕影响了今后的生育。
若是那般,岂不是也会影响序儿拿到太子之位?
无论如何,都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皇后冷淡地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