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一直有一个魂魄纠缠所致。”

    “休得胡说!”看起来好脾气的陆逍立刻吼了出来。

    谢氏眼里忽而闪过轻视,“我因安年托梦之故请宋姑娘上门,想着替孩子祈福一番。却没想到宋姑娘竟也与那骗人的道人一般满嘴胡话!你这才女千金的名头,到底有几分是真?”

    陆月禾知道名声对闺阁女子的重要,见谢氏话说得有些重了,急忙道:“母亲,事情还没个所以然,等宋姐姐说出缘由吧!”

    宋梧却不以为意:“国公府抱水背山、乾宅坤门,风水极好,是克阴物的上等阳宅,加之夫人八字偏硬,亦是鬼物难以近身。所以两厢压迫之下,那魂魄如今已经很是虚弱。即便我今日不来,六七年后,那鬼物应当也会消散了。”

    陆月禾狐疑地看了宋梧一眼,那这又是何意?随后又给了她一个眼神,暗示挑好听的说。

    “那……那你为何又过来了?”陆逍沉不住气,立马问道。

    谢氏心里发凉,此时目光紧紧追着宋梧。

    宋梧回身注视着她,不卑不亢:“因为我感应到与国公府有些缘分,加之带着二公子之魂魄,想了了二公子死后的执念。若是先送他往生,怕他并非心甘情愿。”

    冒着这么大风险也要留在国公夫人身边,应是国公府的亲人。若是陆玄将军,还可以让二公子见上一见。

    “啪嗒!”

    谢氏站立不稳,重重跌在了圈椅上,不小心打翻了案几上的茶盏。

    她有些发颤,忍着愤怒厉声道:“执念?安年死后有何执念?!”

    陆月禾赶紧上前体贴地替谢氏拍着背。

    小葵紧张得起了一身冷汗。

    高门大户最讲究个吉利,小姐这样胡乱说话,国公府这样的地方,怕是会被打死的!

    宋梧将所有人的反应收在眼里,气定神闲道:“十四年前,陆二公子受安国公之命前往西南孟定府,寻找被朝廷告知战死沙场的陆玄将军。

    没想到他带人走了半月,刚到平阳便遭了埋伏,卫队无一生还,他也被人给杀害了,一行人曝尸荒野。”

    只说了这两句,谢氏和陆大总管一起变了脸色。

    十几年前的旧事,一直以来他们都瞒得死死的。

    派人前去寻找长子的消息不能被朝廷知道,不然会被认为不满朝廷,甚至轻视皇权。

    即便陆安年前去寻人从此失踪,他们从来不敢大肆宣扬,只能对外说是走丢了。

    所以最后陆安年和陆玄,都只能立个衣冠冢。

    但这个姑娘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谢氏屏退左右,警惕起来:“你是谁?为何知道这么多?!”

    气氛如弓弦拉满,谢氏眼里杀机暗藏。

    更重要的是,她说安年是中了别人的埋伏而丧生。

    安年托梦才告诉她的事,宋姑娘如何知晓?

    她的身份怕是与杀害安年的人有关,那更是留不得了!

    就在宋梧打算开口的时候,房梁上突然落下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