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中贵人包桑停住步子,把盛着狄山人头的红木盒子,又往公孙弘面前凑了凑,
血腥味扑面而来,
公孙弘强忍住眩晕,又看向狄山。
折磨了半天后,
刘彻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
“行了!”
“是,陛下。”
中贵人包桑听命移开。
“拿到朕这里来。”
刘彻接过红木盒子,没人注意到,刘彻抓着红木盒子的手,早已颤抖不停!
抬起头,龙眸扫过殿内,
事实胜于雄辩!
刘彻与主和派说一千句一万句,都不如匈奴来一刀!
“看见了吧?看明白了吧?看清楚了吧?
与匈奴示弱是什么下场?!
让匈奴觉得你好欺负了是什么下场?!”
刘彻猛地起身,
低吼道,
“就是死!”
大汉天子将手死死按在红木盒子上,
继续道,
“和亲?再也不会有了!
朕不会再允许...”
刘彻看向红木盒子,声音竟有一瞬间的哽咽,但因为变化得太快,让听在耳中的官员们,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刘彻收拾情绪,把痛苦深藏在心底,
“朕不会再允许,把一国的和平,寄托在女人的胸脯上!
绝对不会!”
“父皇曾与朕说过,一日不破匈奴,一日不许朕进祖祠祭拜!
父皇还与朕说过,
自大汉立国,向来匈奴是攻势,大汉是守势!”
“但现在!朕告诉你们所有人!
朕要所有的大汉子民和匈奴人都知道!
攻!守!易!形!了!
寇可往!
朕,亦可往!
开春!开战!”
.........
朔方郡外
骠骑小校李敢带着寒气,扯掉脸上白布,折返到兵阵前,
“将军,朔方郡已无人烟,遍地尸体,末将以为还是不要进去了,被再被传染瘟疫。”
霍去病点点头,看向身边的赵破奴、高不识,
“最后点一遍兵粮,有什么情况,叫大伙赶紧说,等到入塞之后,可就没机会了。”
赵破奴、高不识齐声道,
“是!”
趁着二校尉齐去点校时,霍去病翻身下马,扯下水囊,也稍作休息。
看向脸如冰山的李敢,霍去病忍不住逗道,
“你爹没和你说过,我俩不对路?”
“说过。”
“那你还要随我出征?不得把李老头气死啊!哈哈!”
李敢看了霍去病一眼,继续低头擦拭劲弓,
“我爹那一套战法出塞没用,你能打仗,我跟你。”
这话,
可把霍去病好奇心勾起来了,
“你从没入伍过,怎么知道你爹战法没用?”
霍去病像是问了一个极蠢的问题,李敢冷声道,
“我爹出了长安就迷路。”
霍去病怔住,随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笑罢,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解道,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