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屈辱的百年,最屈辱的不是赔款,是割地。

    被割了那么多的地,这可都是老祖宗们辛苦创业打拼下来的,不管之后的史书怎么写,都会有这一段,

    “都记住了啊,哪年哪月哪日,被谁,割了多少地,面积要精确到最小单位,”

    还要被被反反复复的提。

    没办法,

    记仇。

    司马迁把孩子们哄好,捧起另一个竹简,

    微笑道,

    “殿下,你们念念这段!”

    ...........

    乌垒城

    西域都护班兴,望着躺在床榻上高烧昏迷的仆朋,脸上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老高,你把苏武一个人扔在那?我给你人,快把苏武带回来!”

    高不识眼睛通红,

    沙哑道,

    “带不回来苏武。”

    “什么?!!!”

    听到这话,班兴心跳都漏了一拍,苏武被杀了?!

    当年的东宫少年们,可都是成长为朝堂巨擘了,他们同食同行,亲如兄弟,如果苏武死了.......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

    西域一定会被翻个面!

    “苏...苏武....死,死了?”

    班兴颤声问道。

    高不识摇摇头,

    “不是。”

    班兴长出口气,又猛地提高声音,

    “那怎么带不回来?!残了?!”

    仆朋眼皮抖动,班兴赶紧放低声音,

    高不识出神望向仆朋,

    解释道,

    “苏武就要在那,持节风餐露宿,什么时候大宛国把抢的酒、抢的金子还给他,他才走。

    他说,他要个交代。”

    西域都护闻言,怔在原地,竟无言以对。

    “仆朋送给您照顾了,我要回去保护苏武,他不走,我就陪他,”高不识站起身,把手搭在班兴肩膀上,狠道,“他们不杀人,就是不要把事情闹大,让大汉没理由对付他们。”

    班兴瞬间顿悟,

    “西域合兵没戏了?”

    “没戏了,除了龟兹,恐怕没地方应你,都是作壁上观和稀泥的主,况且,大宛国这么大的行动,能是临时起意吗?

    若不是临时起意,为什么就大汉最后一个知道?

    就是抢了点酒而已,大汉出兵杀到这,实在太远了,呵呵,犯不上,没准咱们大军一到,人家自断一臂,又把酒退回来了。

    但大汉若不追究,这事真就过去了。”

    不愧是骠骑营唯一智商担当,高不识把大宛国那点心思,抖了个七七八八。

    他脑中想起了陛下随口一提的“切肉兵法”,

    一次切一小块,不断的试探底线,逐渐的蚕食,

    “班都护,这事不好办,为了大局,我这兄弟的手脚怕是白断了。”

    说罢,高不识抬脚就走,站住,又回头看了仆朋一眼,低下头,毫不犹豫走出,

    拉过一匹马,去寻苏武了。

    班兴脸黑沉到了极点,扭头看向胡不同,

    问道,

    “听到他叫什么了吗?”

    “听到了,叫您班都护。”

    “这他娘的是恶心老子呢!”

    班兴只觉得胸口发堵,

    胡不同面露难色,

    “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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