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了段誉在哪里,再次行了礼拿着药酒走进了殿内。当他来到盥洗室,脱下段誉的上衣,看见段誉背上一道道淤伤时,瞬间鼻子酸酸的,泪水也忍不住打湿了眼眶。整个人愣愣站在段誉的身后,一时间忘记了要给段誉上药的事情。

    许久,段誉许久也不见傅盛全给自己擦药酒,回头便见傅盛全双眼直直地盯着自己光裸的后背一动不动,他下意识地转过自己的身体正对傅盛全,并用双手挡在自己的胸前,怯声道:“你,你……你做什么?”

    傅盛全回过神,略带伤感地说:“奴才只是看着您的伤有些伤感罢了,您伤得这么重,而公主却说您伤得不重。世子,您这伤是否是因为公主才伤着的,是以公主才那么跟奴才说的?”

    “住口!你来宫里也有些年头了,宫里什么规矩你不知道吗?谁准你妄论主子?再者,谁准你说妍儿的不是了!”

    “可是……”

    “你还说!我再和你说最后一遍,在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妄论妍儿的不是,你、我包括我爹、娘、伯父、伯母都不可以!至于这些伤你若一定要说个分明的话,你可以去质问殷慕渝,今日之事的罪魁祸首是她,但不准你牵扯到妍儿身上,可听明白了?”

    “是,奴才知晓了!”

    “既然知晓了,还不赶紧给我擦药,冻死我了!”

    “是,是,是!奴才这就给您擦药。”说完傅盛全立刻给段誉擦起了药。擦完药段誉没有回他自己的寝殿,而是派宫人告知我可以回去了。

    正当段誉擦药时,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却不知为何会想到殷慕渝的身上,想着她这些天的表现,想着想着便走了神,直到段誉派人来找我才回过神来。

    我回到凤仪殿西侧殿主殿后,发现他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似玩笑地说:“你怎还在这儿,为何不回你自己的东侧殿去?也不去看看你的慕渝妹妹吗?她这次该是被打得不轻呢!”

    段誉闻言撇了我一眼,略带生气地唤了我一声:“妍儿,你这样子我还敢去吗?再者,她害你伤得那么重,侥是你内功深厚,那也要闭关五年我们才能回来。若换作是其他的女子,岂不是被她害得连性命都丢了。回来后,她差点又伤了你,我恨她都来不及,为何还要去看她,她伤得轻不轻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