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熟练地施展起踏云诀来。

    “你看我们现在多协调啊。”顾瑾川气喘吁吁地说道。

    “协调个头啊!我现在连自己名字都快记不清了。”温酒边跑边抱怨,“真是太刺激了,我现在一定像个猴子,哈哈,哈哈。”

    V我50,观看大型人类返祖现场。

    当两人终于以最后一丝力气回到起点时,苏星正端着饭碗站在那里等着他们。

    看到二人安然无恙地回来后,他竟然还显得有些失望。

    “哎呀呀,我还以为至少能让你们掉几根毛发呢。”

    说着他吃掉了碗里最后一块红烧肉。

    听到这话,温酒和顾瑾川同时愤怒地盯着苏星,顾瑾川直接大喊:“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是想直接送我们上西天吗?”

    苏星贱兮兮地笑着摆摆手,“哈哈哈,你们俩还挺能跑嘛!看来以后训练可以加加码了。”

    “加码?!”顾瑾川和温酒异口同声地叫出声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无助。

    "对啊,"苏星眨眨眼,"下次可能就不止是高阶灵宠那么简单了。"

    他看了一眼温酒,“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哦,是你师父,我的师姐要求的。毕竟小酒你的体能实在是太差了。怎么样,这训练肯定会很快见效的!”

    “……多谢您。”今日要做的事:假笑、假礼貌、假开心。

    温酒彻底没语言了,她转头对顾瑾川说:“你师父好样的。”

    她打不过,只能妥协,“但是师叔,下次做事前可以说一声吗?”

    玄天宗这个师门怎么回事,总是喜欢干突如其来的要命的事。

    “哦,我忘记说了。不好意思啊,下次我尽力记得。”说着他端着饭碗往食堂走去,还喃喃道:“今天的红烧肉还挺好吃的,不行,再吃几块去。”

    两个难兄难妹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完全没有一丝亲传弟子的形象可言。

    “三师兄,有一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你说。”

    “你有这样一个师父,怎么还是个傻白甜?”

    “啊?”

    不得不说,苏星真乃神人也。

    自己八百多个心眼子,徒弟却一个都没有。

    “师兄,以后多吃点藕。”

    “为什么?”

    “补补你的脑吧。”真累。

    “怎么样?”裴惜雪见苏星施施然回来,问道。

    “身体素质太差,但是耐力还好。至于体内灵气的问题,我还看不出头绪,最近观察一下她的极限在哪里。”苏星若有所思地皱眉,他又似乎想起什么,问道:“晏雎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啊。”裴惜雪不明所以,但是苏星突然问起,那就是有事。

    “我走之前算出晏雎应有一心魔劫。”他又掐指算了算,眉头忽然舒展,“解了。怪哉。”

    “大约是因为小酒那孩子吧。你之前说的,瑾川有贵人相助,救了瑾川的正是小酒。”裴惜雪语气平静。

    苏星眨了眨他的桃花眼,想到他之前算的几个孩子的命数,或许温酒是个转机。

    在每日冰川淬体、挥剑、和被不同的速度型灵宠追着咬屁股,漫山遍野做一个野人的日常中,三个月过去了,温酒已经成功筑基。

    今天接到了一封玉简传讯,来自那位素未谋面的神秘二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