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巴掌大的白皙小脸静谧得不可思议。

    傅辞与有点舍不得叫醒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傅辞与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夏知茶蓦然被惊醒。

    旁边写作业的小学生早就输完液离开,输液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意识到自己睡了过去,夏知茶剧烈跳了两下,第一反应便是抬头看向吊瓶。

    刚刚好还剩一点。

    至少没错过,夏知茶放松下来,起身准备去叫护士。

    一旁的手机依旧响着铃,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

    她回头,这才发现傅辞与此刻的表情有些沉。

    傅辞与像是没有要接起电话的意思,神色淡漠地看着屏幕上那串没有备注的数字。

    周身气息带着让人血液凝固的寒意。

    见她看过来,他把手机拿起来,敛着眉眼,情绪没有什么起伏地说:“你先去叫护士。”

    夏知茶应了一声,隐约明白他是想让她回避,于是听话地跑出去。

    等去护士站叫到了人,回到输液室时。

    她还没踏进门,远远便看见傅辞与手机握在耳边,神色阴翳得吓人。

    他额角青筋暴起,手上力道像是要把手机捏碎,怒火盛极,几乎是有些可怕的程度。

    手背上的针已经脱了,针眼一阵阵往外冒血,他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咬着牙,一字一句狠声道:“你有什么资格,拿我妈威胁我?”

    “啪”一声,手机被扔远,磕在地面上,发出脆响。

    夏知茶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后面跟来的护士已经惊呼一声,上前去拿了棉签给他止血,“你这针怎么还自己拔了啊,不能这样……”

    傅辞与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伸着手,仿佛连疼痛都与他无关。

    夏知茶心尖微颤,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眼底的情绪,像是在难过。

    她迈动步子,走到他眼前。

    一坐一站,傅辞与没抬眼。

    护士还在絮絮叨叨,夏知茶从她手里接过棉签,帮他按着,跟她道了谢,护士又叮嘱了几句,便走了。

    输液室里再一次变得静谧。

    傅辞与一言不发。

    夏知茶不明情况,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也只能沉默。

    棉签按压在他手背上,皮肤有意无意相贴,她能感觉到到他手背脉搏的跳动。

    直到确认止了血,她把棉签丢进旁边垃圾桶。

    回来时,傅辞与依旧埋着头,浑身低气压。

    夏知茶站在傅辞与面前,试探地小声开口:“要走了……”吗?

    话还没说完,面前人突然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夏知茶毫无防备,被拉得向前了一步。

    腰肢被禁锢,她能感觉到傅辞与额头抵着她的小腹。

    夏知茶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浑身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不敢乱动。

    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

    “有点难受,”傅辞与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沉闷的颓废,像在寻求安慰。

    “……让我抱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