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语调有点吊儿郎当地问。

    “……”

    这什么跟什么啊。

    人家是女孩子委屈,怎么换到他们这儿,看着挺委屈的人变成了傅辞与。

    夏知茶默了默,感觉自己的手又被握紧了点。

    傅辞与牵着她,长腿一迈,不紧不慢地往那边走,唇角微勾,垂着眼看她。

    “别人的男朋友有的,我也要有。”

    夏知茶:“……”

    这人有的时候还,挺幼稚的。

    -

    负责给姻缘锁刻字的人是在寺庙里修行的老师父,一边询问两人的名字,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笑意慈祥。

    临了还给他们送了一条红绳,挺长,是那种结实的几股细绳编成的。

    像月老的红线。

    傅辞与直接把红线系在了自己手腕上,又让夏知茶系上。

    冷白骨感的手腕上多了一抹红色,越发显得几分性感好看。

    然后把她的手牵得紧紧的,挺高调地迎着人来人往,走出了寺庙。

    下山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下午,今天也没什么安排,两个人都不着急,于是下去的路上,走得挺慢,不时为路边的风景驻足一会儿。

    这个季节手牵手久了,手心会有点黏腻,夏知茶稍微挣开了一点,傅辞与回头看她一眼。

    刚才的要求得到了满足,他这会儿眼里是明显的愉悦情绪,也没说什么。

    于是走下去的时候,就变成了傅辞与迈着长腿走在前面,夏知茶脚步有些慢地落在了后面一阶。

    走着走着,夏知茶望着傅辞与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系的红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奇怪的错觉。

    她迅速上前两步,又牵住了傅辞与。

    小姑娘难得在外面这么主动,傅辞与眉峰一挑,低头看她:“怎么了?”

    “我感觉刚才有点像……”

    夏知茶声音有些犹豫,很慢地说了半句,便止住了声音,摇摇头,“没什么。”

    傅辞与盯她一会儿,笑了下,也没继续逼她说。

    回去之后,红绳被打了个漂亮的结,挂在了玄关。

    空调开到适宜的温度,这个季节最舒服的就是抱着小毯子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吃过饭发困,夏知茶身上披了一件毛绒毯,昏昏欲睡,突然感觉身边的沙发凹陷了一块,傅辞与坐到了她旁边。

    他刚才去处理了一点公司的事,这会儿刚从房间里出来,顺手又去玄关拿了红绳,在手上绕来绕去。

    夏知茶盯着他修长的手指,红绳勒紧了指节,在皮肤上留下一点凹陷,稍微泛白。

    她突然又想起回来的时候那一幕。

    傅辞与接收到她的目光,大约也想起了那时候,有些不经意地问,“之前下山的路上,你想跟我说什么?”

    “……”

    没想到这会儿还能旧事重提,夏知茶空咽了一下,“……也没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处私密空间里,她胆子大了些,悄悄把自己往旁边挪了挪,这才有些心虚地小声开口——

    “……就当时觉得,我们那个样子,有点像是在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