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字?”
曹大副说:“梦无涯,是最后一个被招进来的,本来我是要离开的,但是接到了莫老板电话,就过去把他拉过来了。当过兵,还是有素质的。”
“我还以为是从海洋学院毕业的大学生呢。”
“那倒不是。”
金船长手拿空酒杯走了出去。
梦独看出来了,金船长及他身后的六、七个人,皆是当地人,同时也是船上的管理者及技术人员。他推想,也许,这艘船就是他们这些人一块儿承包下来的吧?他心里生出许多的疑问,皆无法找到答案,而他的同行者们大约也是有疑问的,可是他们没有想过寻求答案,他们与金船长们一样,不为别的,只为挣钱,他们的眼里只有钱。
金船长率曹大副等人走出去后,问曹大副:“你了解梦无涯的底细吗?”
“他能有什么底细?一个出来打工的、走投无路的人呗?”
“把他的身份证拿来,我看看。”
曹大副一拍脑门,说:“呀,我忘了要他的身份证了。”他想起来了,当时掰手腕没有赢下梦无涯,心里是有些恼羞成怒的,加上答应梦无涯如果梦无涯赢了他则不收他的压金,结果心里一憋气,竟忘了把他的身份证收过来了。“不过,我觉得他跟别人不一样,他特别想下海,不管有没有收他的压金还有压下他的身份证,他都不会离开的,不像有的人,如果不把身份证压下来并且不收他们的压金,他们会打退堂鼓。”
一旁的甲板长说道:“只要上了船,他们就是想打退堂鼓,也来不及了,哪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又不是过家家。”
“其他人的船员证都办下来了吗?”金船长问。
曹大副说:“都办下来了,有两个人当过船员,还有一个在海上漂过好几年呢,有出海经验。”
“可以把这样的人利用起来。”金船长说。
“是的。”好几个人同声应道。
金船长又说:“实在不行,不要这个梦无涯了。”
曹大副想起他对梦无涯的允诺,不知怎么的,他多次失信于人,可是却并不想失信于梦无涯,总觉得这个梦无涯有着与他人不一样的地方,可又说不出与别人不一样在哪里,便道:“这么大一条船,人太少了不行,马上就要出海了,现在再去招人,不是一下子就能招来,还有,这十大几号人,天天白吃,还不是得花钱养着?多一个人总比少一个人好,还是要着吧。”
“可他没有船员证,怎么办?咱们吃过这个亏,船上尽量不要黑船员。”
“我正在想办法。”曹大副说,心里却在想:连渔业公司都才好不容易又是送礼又是请客才重新拿回了运营证,还挂羊头卖狗肉地把名号从“天外天”改成了“天边外”,金船长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过于小心了一些?
金船长说:“这次出海,必须把遭受的损失夺回来。”
“是的。”
下午,曹大副和朱二副来了,曹大副手拎一个大皮包,对大家说:“恭喜你们,你们的船员证全办下来了,你们成了正式的船员。”他把船员证全掏出来,让各人自己拿着看,但看过后,他又一本一本收了回来,说:“这东西当然不能由你们保管,由我们统一保管。”
有人问:“等我们做满了,从海上回来了,这本船员证是不是就归我们所有啊?”
曹大副回答得模棱两可:“回来再说。这可全都是船老板花了大价钱办下来的,你们里面那么多旱鸭子,又没接受过任何技能培训,要是想吃海上饭,就凭你们,八辈子也办不下个船员证。”
只有梦独没有拿到船员证,他问:“曹大副,我的船员证呢?没有船员证,我是不是就不能下海啊?”
曹大副淡淡地笑了笑,对梦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