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兰看着陈夕那狼狈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她伸手拍了拍陈夕的肩膀,笑道:“陈判官,你这胆子倒也不小啊,居然不怕我。不过别担心,我对你没什么恶意,只是觉得你挺有趣的,想看看你这位小英雄到底有多少本事罢了。”
“多谢前辈高抬贵手。”陈夕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拱手说道。
姜兰眨了眨眼,眼中满是戏谑:“行了,别整这些虚礼了。你们三个,随我下山吧,我还有些话要对小兄弟你说呢。”
说完,姜兰再次朝山下走去,步伐轻盈,长裙摇曳,显得从容自信。
白浅和翠儿看了看陈夕,见他点了点头,便紧随其后,三人一同朝山下走去。
陈夕跟在姜兰身后走了一段崎岖的山路,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几个月前自己还曾调戏过姜兰,那时她练功走火入魔,虚弱得像只小猫,求自己帮忙杀了张纪,而他也趁机占了一些便宜。
如果姜兰记仇,如今这般实力强横的她,自己岂不是要凉透了?
陈夕不由得背后一阵发凉,一股寒风直从脊背窜上来。
他偷偷打量姜兰的侧脸,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他虽说修为不错,能和后天境高手斗上一斗,但面对先天境,那可真是羊入虎口,连一分胜算都没有。
不过,姜兰一路笑脸相迎,反倒格外热情。
姜兰为何如此热情?
自己与她非亲非故,只是帮她杀了一个张纪而已……
陈夕满心疑惑,心里直犯嘀咕,但也只能按捺住,好奇心就像猫爪子一样抓得他心痒痒,却又不敢开口发问,只得闷头跟在她身后。
事实上,姜兰之所以对陈夕如此“亲近”,是因为她看中了陈夕的潜力。
在姜兰看来,陈夕短短时间内接连突破,炼骨五重便能以魔功抗衡后天,这简直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而且,陈夕对魔功的运用显得极为随心所欲,姜兰推测,他很可能拥有暗裔的血脉。
暗裔,乃是古老的传说中一种神秘的种族。
据说,他们是魔道的开创者,许多邪异的魔功,便是由暗裔所创。
他们天生具有近乎变态的身体素质,因此修炼魔功可以事半功倍,往往能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千百年来,暗裔的踪迹已经少之又少,但他们在魔道中的传说却从未断绝。
综合陈夕的种种表现来看,他极有可能便是那隐秘血脉的传承者,若真是如此,那他在魔道的潜力简直是不可限量。
不过,姜兰自然不知道,陈夕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地掌握魔功,是因为他拥有化邪功能的系统,能够将邪异之物化为己用。
正是因此,陈夕才能在短时间内屡屡突破,甚至将险恶的魔功化作增补己身的奇功!
姜兰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她要与陈夕双修!
合欢宗的双修秘术,只要与天赋不逊色于自己的修士双修,便可以提升自己的修炼速度,同时还能滋补灵根,使自己的修为更加精进。
而在姜兰眼中,陈夕简直就是行走的“香饽饽”,她自然不愿轻易放过。
陈夕随着姜兰走了一段,姜兰始终没开口,气氛反而显得有些压抑。
白浅与翠儿两人心中着急,尤其是白浅,越看越觉得跟着这样一位合欢宗宗主下山,绝没有什么好事。
她忍不住走到陈夕身边,低声说道:“陈夕,你还不快问问她,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