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沉,你说实话,刚才你们俩真没见到?”

    宋清沉:“我哪句话是假的?”

    “可我听说,你最近和她交集很多,你对她同别人都不一样。”

    “笑语,你该知道,我对沈家是什么态度。”

    “你是讨厌沈家生意场上的虚伪逢迎,但总归和沈朝云没什么关系,这些事又不是她做的。”

    宋清沉嘴角微扯,“也是。”

    秦笑语一噎,语气激动,“你不会真看上她了吧?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笑语,我和沈朝云确实没有关系,你别牵扯无辜的人。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很早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今天没有再提,只是不想在大喜日子驳了老太天的好兴致。”

    秦笑语撇嘴,“我知道你心里只有舒云姐姐,可她都嫁人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下她吗?”

    宋清沉不置可否,脸色明显阴沉了些。

    秦笑语叹了口气,脸上闪过失落。

    她想,至少宋清沉心里还是那个不可能的人,那她就还有机会。

    这时,她不经意晃到宋清沉的袖口,竟发现少了一粒扣子。

    宋清沉的西服都是手工定制的,出席重要场合都由专人打理检查好,再给他穿上,这种失误绝对不会存在。

    除非,是来到秦家以后丢的。

    想到这里,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暗色。

    -

    酒席开始,众人与各自桌上的人攀谈,时时留意主桌的动向。

    当时间过半,大家不约而同去主桌敬酒。

    我爸瞅准时机,拽我们起身。

    他和我妈走在前面,我和沈南茵跟在后面。

    很快走到主桌。

    那边围了不少人,大家都排队敬酒。

    秦老太太要休息,已经离席了。

    主桌上只剩下秦笑语。

    大家的热情丝毫没有减弱,因为能在秦大小姐面前露个脸,更有价值。

    虽然敬酒的人多,我看的分明,大多都是客人喝酒,秦笑语端起酒杯,象征性地碰一下。

    终于轮到我们。

    我爸端起酒杯,脸上堆笑,“秦小姐,沈氏沈从兴,携妻子和两个女儿,来给二位敬酒。”

    我爸微微躬身,托着酒杯递过去,等待着与秦笑语的碰杯。

    我们也有样学样。

    我刚才观察了一番,刚才来敬酒的,不论地位高低,她都笑着接受,至少会碰一下杯。

    可是此刻,秦笑语甚至连端酒杯的意思都没有。

    我们端着酒杯的手停在空中。

    众目睽睽,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正当我爸不知所措的时候,秦笑语淡淡出声:“沈家?我奶奶对你们家评价很高。”

    我爸面露喜色,开始拍马,“秦小姐过奖了,那是老太太心善大度,才愿意多给我们一次机会。若是沈氏日后能和秦氏多多合作,那真是我们天大的荣幸。”

    我爸顺水推舟地提了商业合作的事。

    他当然明白,秦笑语不可能一下子就答应。

    但总得趁着秦老太太对沈家印象深,让秦笑语多看沈家两眼,这样以后才有更多机会。

    秦笑语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启唇,语气淡漠,夹杂着一丝轻蔑,“秦氏可以跟任何人合作,唯独沈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