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人,跟宁思甜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他这样做可是犯了严重错误,没有好果子吃的。”

    厉明霄垂在两侧手忍不住又捏了捏手指骨节:“在哪个病房,我去探探病。”

    肋骨断了算什么,她媳妇现在都昏迷不醒呢!

    邢峰忍不住瞅了他一眼,劝道:“公安派人守着呢,你别惹事,嫂子那边还需要你照顾,你万一出点什么事,她怎么办?”

    厉明霄恨得后牙槽几乎咬断。

    颜秋石本来安静地听他们说话,见女婿这模样,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急忙劝道:“你别乱来!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太莽撞了,动不动就暴力解决问题,这样不好不好。”

    厉明霄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冲去崔大庆病房的冲动,咬着牙问:“爸,您有什么建议?”

    颜秋石偷偷看了眼邢峰,摇头:“我没有。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很老实的。”

    厉明霄:“……”

    “颜伯伯,厉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给我媳妇拿点药。”邢峰很有眼力劲,立刻道。

    等他走了,颜秋石才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姣姣弄了好多药?”

    “知道,她弄的那种药粉撒出去就能放倒几个人,帮了我很大的忙。”厉明霄急忙道,顿了顿,又道,“放心,没人知道。”

    颜秋石满意微笑:“你啊,没什么见识,那东西只是最普通的,她手头的东西……是以前我不让她碰的,现在想来,倒是刚好能派上用场。一会儿回去,先去你家里,我帮你找找。”

    厉明霄知道颜姣姣捣鼓了不少药,但还真不知道都有什么用。

    商量好后,一行人直奔大杂院,让邢峰在外面等着,颜秋石跟着厉明霄回去,在颜姣姣的小箱子里翻了翻,最后拿出一瓶药水给他。

    “我女儿很厉害啊,几乎是无色无味。”颜秋石感慨道。

    厉明霄接过去,想打开,被颜秋石喝止住了:“别乱来,这东西撒到身上,痒到他想自尽。”

    肋骨断了算什么?痛算什么?痛到麻木反而感觉不到痛,痒就不一样了,越抓越痒,无法治愈的痒,无时无刻的痒,钻心的痒……有些人还真撑不住。

    听完颜秋石的描述,厉明霄心里稍稍舒坦了些,小心地包好放进口袋:“爸,这事交给我。”

    颜秋石走的时候,看着夜空,突然叹了口气。

    “其实……我是一个大夫,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不做,我这口气永远咽不下去!如果可能,我甚至想亲自出手,只要扎几针下去,他就只能一辈子躺在病床上……”

    “爸,您好好的,别插手,我来办。”厉明霄沉声道,“保证干干净净。”

    颜秋石上了车后,邢峰特地下来一趟,低声问:“厉哥,你们打算怎么做?算我一份。”

    月光下,厉明霄勾了勾唇角,嚣张邪戾:“那就帮我进一次那畜生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