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着急的问:“老师身体如何?”
春日以来,老师脸上刚刚养回来的气色经此一吓,全都没了。
这群贼子,抓到,定要活剐了他们泄愤。
四个人相互看看,最后还是菖冐开口。
“今日受惊,右丞相这段时间被养回来的底子再次亏空,只怕要三四个月才能温养回来。”
所谓虚不受补,右丞相这身体,只能慢慢温养,不可冒进。
若是平常士族,平日少废心神,温养个十来年,虽说不能如常人一般健壮,身体却也不会如现在这样经不得半点风寒。
只是,身为右丞相,唉,菖冐长叹一声。
如今右丞相这身体能如此,已经是保养极好的成果了。
“劳烦医师为老师开药。”
几个人商议之后,最终定下了张远青的药方。
青雀拿着药方匆匆出去了。
“现在放心了。”
张远青好笑的看着扶苏,安抚道:“菖冐医师他们都说无事了,不必担心。”
“唉,只是又要喝药了。”
轻叹一声,张远青嫌弃的皱着眉。
扶苏见老师如此,脸上严肃的表情松懈,带上了些许笑意。
这么多年老师依旧如此惧怕喝药。
医师:我们可没说无事啊。
你是不是对我们的话有什么误解。
离开丞相府,夏无且和石一匆匆入宫,向嬴政禀报张远青的情况。
蒙武这边,提着田荆一路出来章台宫,也不管田荆拖在地上的身体。
牢房内
田荆被绑着丢在地上,蒙武站在田荆面前。
“说说吧,你是何人。”
田荆一声不吭,蒙武随即抽出佩剑,将田荆身上绳子挑开,随即一剑斩下田荆一个手掌。
“啊~”
田荆疼的五官扭曲,看着地上的手掌,双目火焰燃烧,直逼蒙武。
然,蒙武将军不惧。
“名字,说。”
“荆轲。”
“何人指使?”
见荆轲又不出声,蒙武滴着血的剑再次挥动。
“啊~”
宝剑从腿上划过,一块血肉被生生割下,鲜血直流。
然,却没有一人心软。
“说。”
“何人指使”
荆轲依旧没答。
蒙武随即又是一剑,一块血肉再次被生生割下。
荆轲疼痛难忍,险些昏死过去。
“你最好不要昏倒,不然本将就用盐水浇灌你身上每一寸伤口,直到你清醒。”
“去,准备盐水。”
“用粗盐,此人不配用细盐。”
“诺。”
本来负责动刑的人此时成了跑腿,匆匆离开。
心下忍不住感叹。
蒙武将军这次是真被惹急了啊,都自己动手了。
蒙武在天牢中许久,才带着一身血气出来。
章台宫内,嬴政听完夏无且的禀报,沉默许久。
“下去吧。”
“诺。”
夏无且离开后,石一小心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大王”
蒙武走进来,打破了气氛的凝重。
“大王,臣已经审问清楚,此人名荆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