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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她这般,原先也是想也不曾想能嫁入安国侯府的,彼时能嫁给落魄的陆家做主母,已然算是她很好的出路了。

    “表姐,可是我觉得,大家能够一直这样富足又安稳的走下去,也是挺好的啊!”

    江暖隐晦又有些无力般说道,她的孩子,是谢家的孩子,跳出了江家商贾的身份,她好像站着说话不腰疼。

    “暖暖,你看下面,那小丫头怎么那么面熟。”

    罗玉扇突然开口说道,指着下面一对年轻的男女。

    江暖定睛一看,陆篱篱,太子!

    她还真的惊讶了,这上元节,宫里不是有设宴吗,侯爷跟夫人都去赴宴了,太子怎么敢这个时候出宫,还带着陆篱篱?

    “是陆篱篱,她身边的就是太子殿下,他们可真的胆大妄为啊!”江暖感叹道。

    如果不出意外,意外大概就要发生了!上辈子太子可没少经历刺杀啊!

    “是太子跟陆篱篱啊!”谢世韫不知何时来到了江暖的身后,也看到了正在挑面具的两个年轻人。

    “我们也下去吧,我想要那盏花灯。”江暖指着最大的那个花灯说道。

    “好!”

    随着谢世韫的应下,一旁的罗玉扇噗嗤一声笑了。

    “暖暖,那花灯也是江家的匠人做的。”

    “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想要凭真本事赢啊!”

    江暖冲罗玉扇眨了眨眼,便催着谢世韫下楼了。

    谢世韫自然是要护着江暖的,他一个人还不够!

    江暖下楼,除了丫环侍卫,还有谢家暗卫都守着,这大着肚子,出点事可不是玩的。

    “你说,太子出来,带没带侍卫?”

    江暖低声问谢世韫,想要花灯是真的,但是想看看陆篱篱跟太子也是真的。

    “若是偷跑出来,怕是没有。”

    谢世韫低声道,“常理上,这个时候,他不该出来的。”

    “这太子……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江暖嘀咕道,“真不知道自己是个金疙瘩吗?”

    不懂事的太子,此刻正被民间的上元节的精彩绝伦,惊得合不拢嘴。

    还有陆篱篱在一旁为他说着各种好玩的花灯,泥人,糖画,以及民间匠人的工艺,让太子觉得这辈子白活了。

    “篱篱,没想到民间这么好玩,就上元节是这样,还是每天夜里都这样啊!”

    太子左手一个泥人,右手一个糖葫芦;陆篱篱手里还捧着一袋糖炒栗子。两人身后,一个小公公还要一个侍卫紧紧跟着。

    江暖跟谢世韫也是不近不远地跟着。

    “我觉得陆篱篱还真有几分本事,过了年她也才十一岁,这身形倒是拔高了些。”

    江暖嘀咕道:“我猜是她说动了太子出宫,可是,陆家那副样子,她还有心思在外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