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读书,让自己以后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陆知安有些困惑,半晌之后才道:“如小叔这样吗?”

    陆行舟一愣,点了点头。

    “没错,我至少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

    “知安,你该去考童生了,一路考上去,这就是你能摆脱外室之子,唯一的途径!”

    陆知安心中一沉,咬着唇,点了点头。

    “小叔,我知道了。”

    陆行舟想着,还是去拜访了江暖,虽然他说的义正词严,可心底又不免也有些贪心。

    万一……江暖心善呢?

    江暖在安国侯府见了前来拜访的陆行舟,对于他的来意,江暖便不意外。

    “陆大人,我与篱篱也算是有段母女情缘,她失踪后,我同小侯爷也一直在查。其实我们查到了陆篱篱的线索。”

    “什么,篱篱……到底在哪里?”陆行舟惊讶问道。

    “你知道明月楼吗?”江暖问道。

    陆行舟点了点头,疑惑出声:“慕怜衣来了京城,开了明月楼,少夫人这么问,难道篱篱是在明月楼?慕怜衣怎么敢的,篱篱是将门之后!”

    “你在江宁府同慕怜衣交过手的,你觉得她是个什么人呢?”

    江暖反问:“我们起先并不确定陆篱篱是不是在明月楼,但是顺藤摸瓜,还找到了不少被拐卖的少女。小侯爷查出明月楼逼良为娼,这不是将明月楼给关了吗?”

    “同时我成衣铺子的伙计无意间也告诉我,陆篱篱失踪那日,她见到了明月楼管事袁园的马车。虽然我同小侯爷立马查到了慕怜衣名下居所,但是……晚了一步。”

    江暖说了找到陆篱篱发带的事,也说了派人去追商队,但无功而返的事。

    “十之八九,陆篱篱是被带去江南了,陆大人,江南慕家,我也力有不逮。”

    陆行舟沉默了,江宁府一行,他也知道慕家背后势力有多大。

    即便知道慕家收买当地官员,最后却也没能把慕家任何人牵扯出来,推出来的替罪羊,都是无关紧要之人。

    “多谢少夫人告知,陆某明白了。”

    江南慕家,要去找到陆篱篱,的确比登天还难。

    “陆大人,我只是一个后宅妇人,慕家的事情,你心知肚明,非我之力能够去抗衡的。即便是小侯爷,抑或官府,我怕也没有办法让慕家交出陆篱篱不是吗?”

    陆行舟抿唇不语。

    “最主要的,一切都是臆测,凭一个发带,根本就不能作为向慕家要人的证据。”

    “所以,陆大人,陆篱篱日后能不能带回京城,还是靠陆大人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