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不安的念头。是不是国库不丰时,富商就成了板上鱼肉?

    “慕家远在江南,京城的产业也不过是其中之一……”江暖犹豫说道:“怕是鞭长不及吧。”

    抄家这种事情,也不是一般的罪名所能导致的,江暖心中担忧:“你可有陆行舟的消息?”

    “陆行舟身为临安知府,第一年上任,也没有回京述职,但是他身边有金吾卫,若是有事,京中会有消息。而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谢世韫说道:“暖暖,我已经派人部署开,希望慕寒江不要做什么事被我抓到把柄。”

    黄静玉被禁足,黄尚书也被责令在家半月不上朝,黄家这段时日,就无人在外走动。

    慕寒江打着黄静玉的朋友之名,提着礼物前去拜访。

    “我儿何时有你这等友人?”黄尚书看着容貌出众的慕寒江,有些提防。

    黄静玉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已经骗了两回了。

    “鄙人姓慕,临安慕家的少主慕寒江。”

    慕寒江自报家门:“黄家二小姐之前与鄙人有数面之缘,听闻她被家中禁足,特来慰问一二。初次见面,鄙人也准备了薄礼,还请黄大人笑纳。”

    慕寒江说着,让侍从将一个锦盒献上。

    “你与小女是何种友人?”

    黄尚书没动,只谨慎地看着慕寒江。

    “尚书大人多虑了,鄙人家中有妻儿,对静玉小姐并无男女之情。”

    “说来是静玉小姐有求于鄙人,鄙人是来给静玉小姐送药的。这药也是女子美容养颜的药,若是尚书大人不信,倒可以请静玉小姐出来。”

    “当着黄尚书的面,鄙人总不会同静玉小姐有所僭越之举。”

    女儿从庄子上回来,倒是容光焕发,肌肤白皙胜似少女。

    黄尚书心中琢磨一番,最后还是让人领着慕寒江去见黄静玉了,但也叮嘱下人,绝对不能让二小姐离了视线。

    “大人,此物……”管家待慕寒江离去,便出声问黄尚书对这薄礼的安置之法。

    “打开看看。”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个瓷瓶,但是黄尚书一眼瞧见,眼睛就直了。

    天青色的釉面,这……这可是价值连城啊!

    黄尚书颤抖着手摸着光滑的釉面,此物有价无市,更是要以独特的手法在特定的节气里才能烧制而成。

    “收到库房里。”黄尚书稳住心神,有价无市的东西,自然不会在外面流通,那他放在自己家欣赏,又有何不可。

    “临安慕家,果然是巨富之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