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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穿着血红色衣服的无头女钟邪从对面妹妹的房间里走出来,他在血衣的中间剪了两个洞,漏出自己的眼睛,这样才不会遮挡视野。
“我没感觉到什么变化,除了有点类似于墨水的臭味。”无头钟邪伸手嗅了嗅自己的袖口,大咧咧地走进了主卧室里。
张子态上前摸了摸这件血衣服:“就这么穿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他有些纳闷:“那她的父母为什么会变成玩偶?”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一个怪谈中的核心事物是不容冒犯的,这场怪谈的核心事物显然是这件血衣,但现在的无头钟邪直接穿上了都没任何事情发生,这就有些超出常理了。
很多怪谈案件中的受害人都是因为“不敬”才受到怪谈缠身的,比如打翻祭坛、毁坏画作、闯入禁地等等。
不过这些受害人并非都是因为作死,做出这种“不敬”之事的人很可能未必是本愿,或许是巧合,又或许干脆是精神侵蚀受到干扰。
跟钟邪一样找机会用己身触发怪谈效果的人还是很少的,毕竟不是谁都有他的配套设施。
“当然是因为她父母的玩偶已经被制作出来了。”无头钟邪斜睨张子态一眼,认为这个问题非常愚蠢,“林幼岚的锤子变成玩偶只是暂时的,但她父母这样应该不是变换而是替换,玩偶是几天前提前做出来的,此刻才真正替换……”
他思考着,尝试找到其中隐藏的条件。
钟邪想到什么,询问小兰:“你最后一次见到你的父母是什么时候?我指的是见到人。”
“在晚上十点钟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刚刚吵过一次,我进了房间跟我爸说这件事,他只是不耐烦,并没有多理睬我的话。”小兰回忆道,“我以为他当时是因为吵架才那么凶恶,但现在想起来,可能他已经受到了怪谈的影响。”
“这相隔的时间有点长,还不能确定你父母的替换是在我们来之前还是来之后。”钟邪回到原先小兰妹妹的房间里,他走到模型房门口一看,这栋模型屋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一楼的灯光已然修复,屋内明亮,而原先悬吊着的三具玩偶尸体被清理打扫干净,现在的芭比公主们甚至可以在一楼的客厅里随意聊天,仿佛屋子里的邪祟已经被彻底清除。
因为血衣来到了模型屋外的大房子,模型房彻底安全了?
看着这些芭比公主嬉笑的静态模样,钟邪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
于是他眉毛一挑,将妹妹的手工制作套装取出来,然后从无头钟邪的血衣上剪下来数块,简单地缝制成一件小号的血衣,立马就从模型房阁楼的小窗户里塞进去。
“你在做什么?”张子态是始终跟在钟邪身边的,他注意到钟邪的举动,这一下也引来了其他人。
“让芭比公主感受世界的痛苦。”钟邪观察着模型房中的动静。
在血衣落入模型房内的同一时间,那些芭比公主的表情就出现了变化,从静态的欢喜突然变成静态的恐惧,她们如同PPT一样在房屋内闪现。
没有动作,只有静态的模样。
上一秒在桌前喝茶,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楼梯附近,一副惊恐模样,似乎是想要验证自己感受到的血衣是否真的回来了。
钟邪看着模型房内的变化,再看看无头钟邪身上那件逐渐恢复原样的血衣,心里做出判断。
血衣向低处传递的话并不会消失,因为当前世界比模型屋更高级吗?
他说出自己的猜测:“你们应该看得出来,这模型屋里发生的事情对现实来说是一种预演,血衣和玩偶都是一种物象,是预演成真的‘信号’。”
钟邪一手指着模型屋,一手指着脚下的屋子,又用无头钟邪的手指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