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流量当道的娱乐圈，没有流量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只是为了流量才和沈舟炒CP的。”
顾一鸣的话和宋烟桥心声几乎没有出入，林语心凉了凉。
顾一鸣继续pua，“小语，我也想和你公开的，可是我现在是大热的歌手。”
“你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网红，我要是和你在一起，我的粉丝肯定会不满意，肯定会骂你的。”
“说实话，小语，有时候你真的不够善解人意。”
“一方面是成就我的粉丝，一方面是我最爱的人，我夹在中间也很为难的，我不希望你被他们伤害。”
林语被顾一鸣这些话说得眼圈都是红的。
是他不够好，是他跟不上顾一鸣的步伐。
要是他能走快点儿，顾一鸣也不会那么为难。
都怪他。
是他拖累了顾一鸣。
“小语，你就是太敏感了。假如不是我，大概没有人受得了你这样喜欢胡思乱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