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十月份,周延儒将与嘉定伯通谱联宗,走上权力巅峰。而清军将在同月入关劫掠。再等不到两个月,便有验证。

    反正别惹他就是了,我问他不怕我去向陛下告密吗。他直接告诉我,若敢告密,当天晚上就派死士给我灭门。

    实力深不可测,做事还心狠手辣,这样的人咱们惹不起。

    再说了,现在我们已经跟周延儒不死不休了,汉王是我们最重要的盟友。”

    赵弘祖感叹道:“上面斗的是真狠啊。咱们这些在锦衣卫根深蒂固的家族,之前我还以为多么厉害呢。结果在汉王、首辅、国丈这些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骆养性忽然又想起来一个关键问题:“咱派出的死士,是怎么在周延儒府中拿到这么机密的名册、书信的?这些东西应该藏的很深啊。”

    赵弘祖露出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周延儒有两个最重要的门客,一个叫盛顺,一个叫董廷献。

    昨晚不是雷声滚滚、风雨大作嘛,所有人都躲在被窝里睡觉,也没人在外面走动。我们的死士就摸进了盛顺的房中,对他进行了严刑拷问。

    雷声、风雨声那么大,别人又听不到,死士们就使出十八般武艺,尽情拷问呗。

    拷问明白,按他供出的情报,潜入周延儒书房密室拿到名册、书信。

    最后将盛顺床边的火烛推倒,就说是因为雷声太大,把火烛震倒了。然后盛顺就被烧死了。

    反正周延儒也不敢报官,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骆养性眼都直了:“大兄弟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呢。”

    “这叫做一不做,二不休。”

    “哎,把名册抄一份,将抄本交给汉王,算咱们纳的投名状了。”

    赵弘祖好奇地问道:“我们为什么要主动给汉王交投名状呢?”

    骆养性无奈地笑道:“不然怎么办,你主动纳投名状,还能卖个好。

    你不主动,汉王也会索要抄本的,到时候你还敢不给吗?反正早晚都要给,还不如咱自己有点眼力劲呢。”

    赵弘祖皱皱眉头:“话是这么说,但这两本册子真够抄的了。”

    赵梦祐,万历初年执掌锦衣卫,因在夺情事件中得罪了首辅张居正而罢职。

    世道好轮回。

    如今,赵梦祐的长孙赵弘祖、长外孙骆养性,又要向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发起冲锋了。

    ……

    时近中午,朱慈炤终于亲自盯着内侍们把家当搬进了库房锁好。然后给了赏银,送走了王承恩及内侍们。

    之后又接见了侍卫们,勉励几句,便命他们去分配房舍。

    好容易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中,窦美仪已经铺好了被褥。朱慈炤往床上一倒,捂着脑门儿大发感慨:“自己独门独户过日子还真不容易,光是这安家置业、迎来送往,就消耗多少精神。”

    方正化回道:“让窦女史服侍殿下睡一会吧,奴婢得去外面照应着。咱今天请了京师最好的酒楼上门做饭,宴请侍卫们,这时候人也快来了。一会把酒席摆在哪里呢?”

    朱慈炤答道:“找个干净体面的宫殿,摆上十桌。不要怕花钱,酒菜拣最好的上。让侍卫们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方正化领命而出,又里里外外忙活去了。

    窦美仪走到床边:“殿下把衣服脱了吧,躺里面好好睡。”

    朱慈炤摆摆手:“虽然我重孝在身,不能饮酒取乐,但一会我还得去宴席上露个脸呢。露完脸回来再脱了衣服好好睡,现在先眯一会吧。”

    窦美仪赞道:“殿下对这些侍卫可真重视。”

    “不重视不行啊,这是直接关系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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