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子情啊,他果然是个妈宝男。

    消失的道德突然短暂回归了一瞬,我跟他商量:“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暂时不研究你。”

    他可怜的看我:“什么?”

    估摸着他也跑不远,解开手铐,我提出在他接受范围内的条件:“把巴利安的那位介绍给我怎么样——”

    “不行。”

    “那至少给个联系方式。”

    “这个更不可能。”

    活动了一下手腕,他瞥着我,意外的没什么表情,态度强硬:“你想都不要想,永远不可能。”

    我:“……”

    啧,就这么害怕我的成功么,因为自己是单身也要拉着我下水,可恶的男高,信不信明天我去把波维诺BOSS泡了气死他。

    他懂什么,像他这种男高完全不懂得成熟男性的魅力,那种气质,那种身材,男高只要老老实实挥洒青春就好了,熟男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那种的话,我几年后也能做到!”

    一个两个的说的什么蠢话,比起未来的熟男,当然要把握现在的熟男了。

    谈判破裂,我推着轮椅,他蹦着腿,一个朝东一个朝西,头也不回的各奔东西。

    然后午饭时默契的在食堂集合。

    我端着一盘舒芙蕾,他拿着一块蛋糕,我们相顾无言,默不作声,低头四顾。

    “眼睛有病就去治。”

    路过的狱寺隼人这么说。

    很气,因为沢田纲吉在看,所以只能气了一下。

    气到大晚上睡不着,决定半夜爬六道骸窗口吓唬他来放松心情,结果看见了半夜跳绳偷偷锻炼的上司。

    哇、哦。

    他可真拼。

    计划取消,我去搭讪熟男。